等你醒来亲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让我相信你的心意。

重璘被抬了折寂，自此由朱厌照顾，为朱厌定亲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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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等你。”

卫颜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朱厌低眸似乎是在神，手里攥着一个面人，泪无意识地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寂神台是诛灭神仙元神的地方，从来没有妖去过，谁也不知去的妖会怎样。所以重璘的魂魄去了哪里，他还会不会醒过来，这一切都是谜。

我值得么？

卫颜一开始还会尝试着劝劝朱厌，但是时间了，他渐渐明白劝不动。他的骨里，其实是非常固执的。

卫颜对于朱厌的平静有些意外，在他试探着问起的时候，朱厌说她没想到重璘会这么。

“你会像这样笑吗？”她把那面人放在他枕边，那支桃旁边。

卫颜低声说：“可能，可能他只是喜你。”

将近八百年的漫时光里，朱厌也渐渐习惯了和众多神仙接相，在天界多了很多朋友，话也稍微多了些。不过她还是独自居住，独自照料沉睡的重璘，天里没几个神仙知她的殿里还住着一位前妖王。

时间慢悠悠地逝着，卫颜的第三个孩生了，天里的神仙们换了一，灵犀在兰夜的辅助终于开始有些妖王的样了。

朱厌还是想以前一样过着自己安静的生活，也时常凡去人间去酆林。只是当天必然返回，并且常常会带回来一些东西。

这样的耐心，我还是有的。

某天朱厌回到折寂的时候，发现晶棺材空了，哪里都找不到重璘。她以为重璘死了，魂飞魄散以至于躯也消散了。

朱厌沉默着，她蹲来趴在重璘的棺材边沿。在很的一段时间里她没有再发问，卫颜也没有再说话，寂静地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重璘在八百年之后突然失踪了。

朱厌笑得坦然又平和。

你为什么喜我？为什么这么牺牲？为什么瞒着我？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朱厌从弱之战的战场上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没有声音没有表，只是默默地哭了一整天。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朱厌的泪。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也有很多话想听他亲说，但除了等待之外别无他法。”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厌轻声说：“你真的很奇怪。”

朱厌从到尾都没有哭泣，她伸手去拉着他的手，就像很久之前在一个有烟火的夜晚拉住他那样。

自从照顾重璘之后，朱厌里的孤寂和茫然就神奇地渐渐退去。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就会觉得安心，并且愿意变得更。

他以余生赠她，她还之以守候。

多久都没关系，我等你，最坏无非是一直等到死去。

“我想看你这样笑呢。”

等你醒来，让你听到我的决定。

她天的时候折一支桃放在他的枕边，秋天的时候摘桂成香系在他腰间。他枕面原本放着的那个面人被她翻了来，她看了半晌，难得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