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若行跌跌撞撞跟在他后，另一只手抓住他小臂去挣脱。

舟若行很委屈，她并非没有心的人，但这一切太慌张太快了。穿越未来，她成了南天远的妻，回到现在，她又和他发生了关系。

留一段空白。

“兑换券？”南天远从展平的掌心上夹起，一张张默念，亲亲劵，不生气劵，停止冷战劵，在教室一次劵，在女卫生间一次劵，在天台一次劵……

“张嘴。”他着她的。

“？”

舟若行定定回看他，“我也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

猜想。

气恼，无助，又了然。各复杂绪缠在一起在心底发酵。

“是我么？告诉我，南天远，你和我怎么就上床了？！”

南天远猛然拉起她走教室。一路不顾旁人目光，走到办公区那边，那一向没什么人。

“要从哪里开始讲呢？”南天远从衣服里退双手，环在她腰上，腹相贴，“还是我先胡言语吧。”

“明天是我生日。”声音很低。

她一把将纸条扔在他脸上，他闪过脸。有些纸条掉在他肩膀上，有些落在两人脚。

舟若行握拳，纸条锋利的棱角边缘刺到掌纹，“老公？我不记得我有谈恋。”

顿住，南天远觉得咙涩，一个客观事实，或许可以解开这一切。

“糯糯。”一字一字，无比清晰。

南天远转首确认了监控摄像位置，把她往角落里带，手伸去罩在外侧，“还要再一步帮你回忆么？”

“你叫我什么？！”

……

没得到反馈。

拇指上她角，他蓦然侧首吻上她。伸描摹她的线，气扑在她脸上。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未来，也面对过前这个人？

“那你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么？”舟若行双手背在后，眸看他，“昨天，在化妆间。”

舟若行无奈叹气，“那你还说什么都答应我。”

要素过多。

“我……我不知那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我现在面对你，只有尴尬。可以忘了昨天的事么？”

舟若行瞠目，急剧起伏。

舟若行提音量，略失控，“这是谁给你准备的生日礼？”

“这是全。”南天远说。

南天远停动作，“糯糯，其实我也不知昨天的事是如何开始的。”

“可是……”

一瞬间恍神，齿关随即被撬开。

舟若行从兜里掏一些五颜六小纸条，展开手心。

手指夹起了，舟若行隔着校服住耸动的手掌，“南天远，我接来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是胡言语。”

他说几周前穿越到了未来。再回到这里，就是把她在化妆间镜前。

“除了这个。”南天远俯靠近他，“如果你不知怎么发生的，我可以帮你再回忆一遍。”

“所以，谁在喊你老公？！”

南天远讲完，舟若行久久找不到语言。

“你怎么会知我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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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扣在墙上，随后手掌撑在她耳旁。

四目相视。有审视，有确认，有疑惑，也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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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久远的记忆开始攻击她。她对这样的吻并不陌生，但对于前十七岁的南天远这样的举动过于震惊。

“是去年八月的一个台风天。”

他着，到上颚转了圈，恋恋不舍退，虚虚相贴，微，“记起了么？”

“没了？”

他了嘴角，拉扯整个故事四散的线，试图理清。

17岁的舟若行，真真切切存在于这个空间的舟若行，生命中却被挖走了一分，至关重要的一分。

“不可以。”

“忘不了。”

“夹在我的课本里。生日兑换券。”

最后一张蓝纸条，写的是：老公，生日快乐！

“我都答应，只要你说。”他缓了语气，柔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