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些，虽然很累，但是还能背得动他。

「小妍，你说你笨不笨？刚系的鞋带现在又开了！」

张成转过对后的我埋怨着，呼哧呼哧的着气，背着两个大书包跟在最后面。

「哦……」

我挠挠，又蹲去给他系。

刚站起，就被张成抓住手，说：「张开手掌。」

我不明所以的张开手，以为他要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

谁知他术般的从背后拿一节树枝，照着我的手心就来了一。

「啊！」

我疼得一缩手，圈瞬间就红了。

「哈哈，让你系不！」

张成笑闹着，蹦蹦的又往前跑去。

这可累坏了，她满大汗，都快不上气来了。

不知为什么，被他打那一时，我心里产生了一异样的觉，虽然有疼，但好像又有舒服，和被老师打手心时的觉完全不一样。

是什么，小小年纪的我本想不来，也来不及细想，就赶跑着去追他了。

后来，我又被他打了好几次手心，也被打过几次，反正也不疼，也就那一，一会儿就过去了，不过奇妙的是，从此以后，他的鞋带我每次都是系得的。

转到了二年级，我和已经彻底成了张成的小跟班。

「小婉，走，去厕所。」

张成叫着。

「嗯，来了。」

赶站起，从书包里拿一卷卫生纸，跟在张成后向男厕所走去。

这完全是张成的恶趣味，他故意利用我们妹对他的顺从，每次他去厕所大便时，就把叫上替他拿卫生纸，到男厕所门时递给他，然后就要站在男厕所门等他。

等他来时再把纸递给，由把卫生纸拿回去，所以他自己书包里是从来不带纸的。

站在男厕所门，故镇定的东张西望，装作在找什么人的样，忍受着不时厕所那些男同学异样的光。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张成才从厕所里走来，看着手足无措的样，乐呵呵的笑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难堪。

有时候张成小便的时候，也会叫上我一起去，让我站在男厕所门等他，可逗玩的目的一样，看到我臊红的脸，他就乐了。

可即使张成每次总是带给我和难堪，我们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依旧不离不弃的着我们的小跟班工作。

「小妍，过来，不走了。」

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走到半路，张成一坐在路边的椅上。

「怎么了？」

我赶忙过去问。

也把两个书包放在旁边的椅上，站在旁边关切的看着张成。

「今天上育课给我累坏了，你过来给我。」

张成指了指肩。

「好，就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