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梯一的档公寓，那电梯常常是空的。

陆西陵语气淡淡：“懂不懂常识，圣诞节不是法定假日。”

“学校没洗衣机？”

“别呀！我圣诞还要跟希月去东迪呢！——哦对了你问问青青去不去呀，你带她一起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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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安静儿吗。”

“那零用钱明天就给你停了。”

“听得来？”

陆笙先前没细想，此刻恍然意识到：“哥，你跟青青在一起了？！”

陆笙自顾自说：“效率也太了吧？从你知她不喜苏怀渠，这才过去了几天？你不是坑蒙拐骗的吧？青青多单纯啊……”

陆西陵笑了声，“那如果我让你现在过来找我？”

公寓离得不远。

“刚刚洗完衣服。天气已经好冷了啊，我手都要冻僵了。”

“就你知得多。你但凡懂事，我也能少些心。”

“很明显。——遇到什么事吗？”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就过来找你。”

陆西陵不由地笑了一，为她连这样的词语都不好意思明说的小小心思，“没？现在倒是不怕冻疮又复发。”

“这么晚？也太不容易了吧？”

“有时候偷懒不想打嘛。”

陆西陵转瞥了她一，“怎么？”

“是啊——你在什么？”

陆笙笑起来，“你自己大晚上的不跟女朋友约会，非要回来跟爷爷吵架找不痛快。”

“圣诞节想不想去东京迪士尼玩？”陆西陵问。

陆笙将陆西陵送到小区门之后，就自己开车折返了。

陆西陵后背靠住厢轿，目光淡漠地盯着数字屏里转的楼层，垂直上升的微眩失重中，他闭了一，伸手，倍疲倦地了眉心。

“嗨呀，你可真是禽兽。”

“不，我听你的。”

“有啊，不过经常被占满了，而且……有的衣服也不方便用公用洗衣机洗。”

屋以后，陆西陵蹬了鞋，一回懒得把它们摆整齐，拖鞋也懒得换，直接穿着黑棉袜，踏着灰木地板走客厅。

“现在店里经营良好好吧，保证半年就能回本。”

“啊……是跟爷爷吗？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是不是很生气？”

“嗯。”

女孩的声音，有一咬青梅的清脆，“你应酬完啦？”

那端静默了片刻，女孩再开，“你是不是心不好？”

“跟人吵架。”

“……”

“我看看……”片刻后，女孩说，“不行的，那天不是周末，而且一天都是专必课。我很难请假，也不好逃课，院里老师都认识我。”

“那你要不听他的？”

他脱了外扔在沙发上，躺倒去，在被一片死寂吞噬之前，他摸过手机，给夏郁青打去电话。

陆西陵“嗯”了一声。

陆西陵免提，将手机放到一旁，这样，她清脆而元气的声音，好似就可以充满整个空间。

最后那句话，爷爷说了什么？

“……你这个老板当得可真没劲。”

陆家不可能来第二个凌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