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个不行。”术士捉住他的手，摇了摇。米卡拉对他怒目而视，但当一个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他上，这份不满就立刻被打散成了赧红的期待。他在提瑞伊林的注视重新像个错事的孩那样趴到术士膝，饱满而又柔的被修的双撑起来，在空气里跟着车的颠簸摇晃。

而它打起来的手就和看着一样好。

车正经过闹市区，在不绝于耳的喧嚣声里，米卡拉低脑袋，发压抑的甜呜咽。如他所愿，提瑞伊林丝毫没有手留，他的火辣辣的疼，乌黑的肤上甚至隐约浮起了数指痕。他的淌着前发抖，后张开一个小，焦灼地蠕动不止。

提瑞伊林注意到了，轻笑着命令：“掰开。”他握着卓尔发的尖肆意，低语的声音里有了米卡拉熟悉的那暗示，“我们来试试你能不能就这样被打到。”

米卡拉声，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分开，把已经透的狭展在了空气里。在第一记打落来的时候它猛地缩，了一术士冰凉的指尖，随即又张开，瘙难耐的腔。第二个掌，提瑞伊林的指尖鞭梢般划过袒的，接着又用并拢的手指施力猛地拍在后上。米卡拉惊叫了一声，环疯狂痉挛，无可奈何地绞空气，啜泣般半透明的。

“安静一。”提瑞伊林轻声对不断摇晃的卓尔说，“不然我们恐怕要被卫兵拦来了，如果事真到了那一步，我只能请他上来教训你……哦，你很期待？”

“不可以吗？”米卡拉抬起嗤笑，“你又没打算我。”

术士笑着摇摇，手指贴在不断翕动的挲，直到米卡拉的呼再次变得急促而紊，他才忽然抬手连续不断地力十足的打。这一次卓尔及时地咬住了嘴，他的腹一阵阵地发，酸胀，仿佛就在一秒——

提瑞伊林准确地在之前掐住了米卡拉的。

“可问题是，比起被，你更喜被痛，不是吗？”

卓尔发一声沉闷的悲鸣：“让……让我……！”

术士说：“不。”

接着，他用空着的手施放了法伎俩清理车的痕迹和气味，米卡拉的和袋都涨得发痛，但在提瑞伊林握着他的肩膀，要他起来坐回原位的时候，他没有反抗。当术士取一大约手掌的细小珠串，并把它一手中那黑的里时，米卡拉也只是从咬的嘴里挤了微弱的呜咽。

最后提瑞伊林拿起清理过的串珠放米卡拉手里，卓尔张开双，用颤抖的手将它整回翕张不止的里。

“今晚九，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