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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稽样恰好被一旁的几个孩童瞧了去，几个娃娃穿着厚厚的袄，正指着他哈哈大笑。杨过面凶，朝几人比了比拳，那群孩童见状尖叫着四散跑开。

杨过拳一松，原本掌心被柴火划破的伤已经冻得发紫，此时似乎又痛了起来。他这几日每日都去拾柴送到城东的一酒楼，连送了四日才好不容易换了只。如今……唉……

他将冻红的手在上搓了搓，不由得想念起早上那少女手心的温度，的……似乎握着的时候连痛也减轻了不少。

离除夕还有几日，街市比往日还闹几分。哪怕是再抠搜的人家，到了除夕说什么也要大方一次，这不仅是对自己辛勤一年的肯定，也是为了祈求一年能平顺安康。

在这样的日里，阿眉也难得有了半天的休息。她站在喜的人群中，有些索然地摸了摸袖里的赏钱，往卖馒的店走去。

新鲜炉的馒带着一诱人的香气，升腾的雾将这香气送得更远。阿眉一气买了十个大馒，跟老板借了个竹篮提着，便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相较于城东的闹喜庆，城西就安静了许多。阿眉轻提裙角，小心地走过有些脏污的路面。转过几个巷，一直跟在她后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声：“喂，那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少年双手叉腰，整个人歪歪地倚着墙，轻抬指了指阿眉前面的路，：“这前面又脏又臭，你们这些人不是最讨厌这个吗？”

阿眉看了他一，没有说话，继续往巷里走去。见她冥顽不灵，杨过脸上的冷漠再也无法维持，他看着逐渐走远的阿眉，忍不住低骂一句‘麻烦’，快步跟了上去。

这条巷叫永宁巷，是城西十八巷中最有名的。它有名并非是因为闹或者是有钱，而是因为。

巷很窄，除了正午时分，太几乎都照不来。地面的积雪已经被踩得污黑，就像这条巷给人的觉。杨过也是第一次走来，他忍不住往两侧破旧的门板里面看去。那门比外面更黑，瞧不有没有人。

“别看。”阿眉没有回，却清楚的知他的每一个动作，见他东张西望，便声提醒到。杨过一愣，快步上前与她同行，见她面淡然，不禁有些迟疑地开。

“你对这很熟？”

“不熟。来过几次。”阿眉言简意赅。

“你一个小……丫鬟怎么会来这地方？”杨过左右看了两，小声嘀咕。

“确实，这样的地方，就不是你们这小鬼该来的。”杨过话音刚落，后就传来低低的笑声。两个面容脏污，神邪气的青年不知从哪里钻来，正虎视眈眈看着两人。

杨过一，立刻将阿眉挡在自己后，脸上换上讨好的笑容，低小：“两位大侠，我们这不是不熟悉规矩吗。要是知这是您二位的地盘，我们哪里敢来。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他从小在市井中大，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此时，阿眉看着他几乎弯成虾米的腰，实在很难跟之前那个有些傲气的少年重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