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自己手腕上团成环状的小蛇代一会儿的动作。

铜面人一时不察，中了蛇毒。惊慌之便‘啊’的叫了一声。这声音竟然同之前的完全不同，分明是女的声音。

她再顾不得暴份，忙松手住自己手臂上的几大，防止毒扩散。待她怒气冲冲要找罪魁祸首算账时，那人已借机一旁的山坡，毫不犹豫地旁边的穿山而过的河中。

铜面人摘面，一张冷若冰霜的人面，沉声：“好，很好，你已经从我手里逃走两次，我倒要看看，第三次你能不能也这般好运气。”

蜀地山富饶，河穿山而过并不少见。可这个季节的人，仍是不多。所以，杨老四见着一个浑透的少女，正伏在岸边的大石上大气时，便不由了手里的锄。

阿眉看着前人，不自觉往河里躲了躲：“我之前不甚落，漂至此，不知大哥家中可有多的衣裳……能不能借我用用。”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直叫人心防都塌了不少。杨老四摸了摸，有些无措地：“我家里倒是有些衣裳，只是……有些旧了。”

“大哥说笑了，如今这般光景，我哪还有挑剔的资格。”阿眉轻轻叹了气，似乎有无限惆怅。杨老四闻言，再顾不得其他，忙拿着锄回家取衣服去。

待他走后，原本躲在大石后的少女面平静地爬上大石，开始运功将衣服上的烘。方才若不是杨老四忽然现，她早就上岸了，如今将人引开，她便没了那么多顾忌。

杨老四脚程比她预料的快许多，不一会儿便抱了一叠衣服过来。见阿眉此时已一清地坐在岸边，他神一顿，脚步也慢了许多。

“姑娘好像并不需要这些衣服了，是吗？”

被人当年戳穿谎言，阿眉也不由得脸红。她歉然地看向杨老四，：“方才……我……男女有别，总不好……”

“姑娘不必解释，你一个女门在外，总要小心些好。”杨老四将自己拿来的衣服往后收了收，脸上带着些尴尬，可是却没有责怪之意。

阿眉见他言谈举止不似一般农人，不由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笑：“听大哥说话不像此地山民，怎会居于此？”

她虽不知此地是何，可是凭借周围的环境，还是能看这里的偏僻。蜀地多山，自然也有些靠山吃山的山民，可是前这人拿着锄，谈吐文雅，同她印象中的山民不太相符。

杨老四摸摸脑袋，好脾气地笑：“姑娘理解的山民，又是什么模样？我靠这山吃饭，哪里不是山民。”

“是我狭隘了。”阿眉叹，“不知大哥可知峨眉山往哪个方向？”

杨老四听她提起峨眉，微微一顿，：“姑娘要去峨眉山？”

“我们此次来蜀中游历，本打算将蜀中的名山大川瞧个遍。没想到途中了这样的意外，我也不打算在此多留。我与同伴本就打算去峨眉山，如今他寻我不见，定会去那里等的。”阿眉信胡诌，倒也不怕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