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在武当派和那些神秘人上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一直关注他二人的杨逍。

山苏梦枕安排的车早已等待多时，阿眉上了车，四瞧了许久，问：“你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苏梦枕看了她一，笑：“有人送的。”

阿眉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来瞧着他，：“你找到你的朋友了？”这么多年，苏梦枕从来不提过去，阿眉便也不问，此时听他这般说，还以为他是终于想通了，联系上了曾经的朋友。

想起自己过去边那些人，背叛的，忠心的，摇摆不定的，苏梦枕微微愣神，好半晌才回答：“是新朋友，过去的朋友……大概是见不到了。”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戳中他的痛，阿眉闭了嘴。待窗外天已彻底黑来，阿眉终是忍不住开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苏梦枕睁开，瞧着她：“这句话，你在上车前就该问。永远不要让别人左右你的人生，哪怕这个你非常信任。”

“苏梦枕！”阿眉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她总喜玩笑般地称他为苏公。一旦她叫了他全名，就意味着，她生气了。

果然，那双明亮丽的大睛正怒视着他，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阿眉便接着：“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知什么人可以信，什么人不能信。我知你担心我，可能不能不要总像代遗言一样的时时刻刻不忘提醒我。”

苏梦枕语，微微后仰，见她始终望着自己，轻轻一叹，：“抱歉，是我太急了。”他总担心自己哪一天死去后，她一个人在江湖上会受骗受欺负。

于是，便恨不得将自己一的本事都传给她，希望她能成为另一个苏梦枕，不败的苏梦枕。可看着她忽然柔来的神，他心一松，隐隐觉得……成为苏梦枕也未必是件好事。

因为苏梦枕……从来不是个快乐的人。

车一路往大都方向去了，阿眉拧眉问：“我们来这什么？”

苏梦枕瞧了一城门凶神恶煞的元兵，目光复杂莫辨。他曾经一心守护的土地，终是被外族所占。那些勾心斗角，权利倾轧终是化作焦土……

收回心思，他耐心地给阿眉讲解：“那些围在汝王边的手，大多是有所求。一个蒙古王爷，你觉得他们想求的是什么？”

“功名利禄，宝香车，绝人。”阿眉想起从前见过的那些人，不假思索地。苏梦枕笑着，算是满意她的回答。

阿眉福至心灵，忽然：“你是想让汝王彻底失去这些东西，从而瓦解他的势力。那要如何？”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昆仑山后，即便我不特意打听，也听闻了他不少功绩。如今皇帝正直壮年，虽无心于社稷，却也觉不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皇位。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嫌隙。”

苏梦枕握着红袖刀刀柄，轻轻抚摸着，好像回到了当初在金风细雨楼中布置时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蓬的生机。

陡然间，阿眉觉得此时的苏梦枕有些陌生。是他从不提及，又无法抹去的过去所造就的她所不了解的苏梦枕。

转念间，阿眉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