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查看，只见两株月季被连起，横陈在圃中。其中开白朵的那支月季，已经被撕成数半，散落在周围，瞧着委实瘆人。

苏卿卿微微侧首，“小娘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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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是这样，苏卿卿反而越开心，因为只有被到绝境的人才会如此，除了骂她诅咒她，又能些什么？

苏卿卿看看柳氏，甩开她的手臂，用平静的语气说：“小娘，若云霞不被人敲，只怕倒霉的就是我了。”

苏卿卿和沁心往回走，后又传来柳氏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苏卿卿，你和你娘一样，日后都会遭到男人的背叛离弃。”

从书房里走来，苏卿卿走回院，着发红的掌心，路过圃，却不经意看见，昨日那两只缠绕在一起的粉白月季不见了。

在这声声质问中，苏卿卿从梦中惊醒，额布满汗珠，香汗淋漓。

—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柳氏的痛骂声传来：“苏卿卿，你不得好死。”

呵，伪装这么多年，狐狸尾可终于来了。

她看着柳氏，缓缓：“悄悄去崔洪府上将人请过来，那夜又骗爹爹喝酒，后又让云霞给崔大人带路。云霞想将人带谁的院，小娘恐怕心知肚明吧。”

这苏府，还真是见了鬼了。

柳氏一摊坐在地，她终究低估苏卿卿的能力了。

主座上的苏攸值冷着脸，不置一词。

用完早膳，苏攸值叫她去书房议事。经过崔洪那件事，苏攸值铁了心要把柳氏赶走。

走一步，她恍然顿住，看了柳氏一，“从现在起，你便和苏府无任何关系了。柳姨娘，我会让人好好盯着你，以免拿走了属于我苏府的东西。”

她垂眸，突然发现……这只手好像是昨日李珩白握的那只？

这任柳氏如何装可怜，苏攸值都视而不见了，闷着脸离开了书房。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大概四五岁，生母也是像今天这样，被苏攸值休掉。她那时本不知被休是何意，只是看见母亲拿着爹爹写的那张薄纸，着泪和她别，最后独自离开，没有带上她，也从此再没回来过。

苏攸值不想再提这件事。

直到手背又红又，李瑾才停来，红着眸看着她，“说，他还碰你哪了？”

苏卿卿来的时候，那柳氏像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跪行几步扯着她的衣袖哭着：“卿卿，你替小娘跟你爹说几句好话，小娘是被人冤枉的。”

苏卿卿看着柳氏哭的脸，语气冰冷地嘲讽：“小娘现在的样，可真丑。”

苏卿卿抬起，看着案前的苏攸值，“谁错了事，谁就理应受罚。女儿尊重爹的抉择。”

苏卿卿慌忙检查梦中被他拭的那只手背，见完好无损，才松气。

苏攸值叹气，将写好的休书，朝柳氏面前一扔。“拿着它，给我，别再让我见到你!”

苏卿卿泪满面，声声哭诉，可李瑾始终没有停来的意思。

书房，柳氏泪满面，苏琬琬跪在地上替她求。

“住!”苏攸值只觉得烦闷，昨日那崔洪染指柳氏，却喊着苏卿卿的名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若不是介于崔洪的份，他必然会将他打死。

苏卿卿脚步一顿，转走了书房，片刻后里面传来数打脸声。

梦。她梦见自己被选为李瑾的良娣，而且还即将侍寝。

李瑾让众女住她，亲自给她，牢牢抓住她的手，用澡巾狠狠着她的手背。

苏琬琬抢着答：“爹，一定是有人搞的鬼，送崔大人的云霞说，她是被人敲的。”

现在她看着面前抱痛哭的母女俩，她心里反而有快意。角抿起嘲讽的弧度，苏卿卿掸了掸被她碰过的衣摆，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