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无选择的余地。臧宓摸着那厚衣裳絮的棉也并不多，只得将柜里几件衣裳都穿在上。而他唯一多余的在她上，挽了几圈仍嫌。且因为磨损得厉害，上几个破并未补，腰也大了一圈。

臧宓尚未收拾好，就听隔一个尖刻的妇人声音，斥骂刘镇：“更半夜嚎啥呢？”

“恁大的人，跟只狗较劲，脑病得不轻！”

刘镇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多时，院中又传来呼呼舞动的声音。

臧宓梳洗完，悄悄移走了门后抵着的木，望着房中孤零零一张床，有些发愁今夜如何睡。

这是刘镇的房间，她总不能将人赶去不让人睡觉。可若要与他同一室，过一整夜，臧宓心中又不敢。在醉贤楼时，她一心求死，可有了生的希望，她仍记惦母亲，想念徐闻。且她心中有诸多的怨恨，有那么多不甘……

臧宓绞手指，坐在床沿，思绪有些神。直到刘镇练完一法，终于拿挑开木门，这才蘧然回过神来，慌忙站起。

“你早洗好了？为何不叫我？”

刘镇在外苦捱着时间，背上被汗透，连拇指上的伤都未理，气听着有些不悦。

臧宓低垂着，张了张，声气喑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刘镇见她这副畏惧的模样，想起从轿中抱起她时那般凄惨的模样，只得将责怪的话忍了去，径直褪上透的衣裳，旁若无人就着臧宓方才用过的，拧了帕汗。

他量颇，肩膀宽阔，绷的肌顺着腰收，瞧着既魁伟，又兼劲的。臧宓不意他竟如此，慌忙瞥开视线，拘束地侧过，盯着脚的地面。

他带来的压迫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令人不过气来。臧宓忐忑不定地卷着上布的衣裳，几乎将本就脆弱不堪的布料抠一个来。

那边刘镇正拧着手上巾帕，忽而想起什么来，转蹙眉看臧宓：“你洗时将脏舀来没？”

臧宓怔怔回，与他视线相接，忽而明白他的心思。

他嫌弃她脏。他本是个不讲究的人，但因为那是她方才用过的，他忽而介意起来。

臧宓心里有些闷闷的，睛一，酸涩难言。连刘镇这样微贱的人都嫌弃她，那徐闻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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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请求

臧宓敛睫，默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