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小声:“这门派还护短的。”

顾玿:“……”

以前他还是景明君的时候，便总是喜穿黑的衣服，如今从再来，倒是穿起了白，而魏清潭，却是穿起了黑来。

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还真没看来，太卑鄙无耻了，不过居然拿魏老来找骂，次看到一次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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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派虽然名声响，但是规模其实不大，也就这么个山，很快便走了个遍。

顾玿缓缓展开，画里的男眉目俊秀，透过画纸都能让人受到此人风华，一白衣倒真像是谪仙了。

余晖:“……”

“有理！”其他弟一听，对洄渠发自心佩服。

“好了，不为例。最近我们对说魏老的人动手次数多了，对声誉不好。”洄渠一本正经，“次记得把对方门派来，用不着我们动手，回来跟掌门告状便是，这样说不定还会减轻罚，让他们门派的掌门亲自教训，名誉受损也是他们。次聪明，动动嘴就好，但是也不要明着骂脏字，要装无辜，使对方脚无理取闹，让其他人看他们笑话。”

洄渠抹了把泪，把自己绪稳定来:“实在是抱歉，我失态了。”

九天派虽然是个大门派，但是弟在不在多，历来都只有寥寥数人。无论是掌门老还是普通弟，在藏经楼里死后都有一副画像。

说着其余几个小弟都附和起来，那架势分分钟想冲上去再一架。

洄渠还记得顾玿想看魏清潭的画像，便带他们上了藏经楼。

“他们是看你们是九天派弟，故意激你们的。”洄渠没什么反应，“看对方什么门派了吗？”

顾玿没心笑，只是无奈地摇摇:“好的。”

顾玿自恋地想着：

“这回去也差动手闯了祸，回自己也要张张记。”洄渠冲后面的两人，“二位随我来吧，这个时候掌门还在和老前辈们议事，我们先去别。”

洄渠答：“除了白，我还从未见过他穿过其他了。”

他什么都不知，之前还跟魏清潭怎么说的来着:把救命之跑偏当那心思。

等三人绪稳定来，才继续往上走，只不过这次一路无话。

让他这样疯，最后好不容易回来，日日修心境把心压了去，现在还一眨就没了。就在大半年前，魏老窥天命没的前一天，他还在这棵云树给我们讲过调息力的心法。”

“魏……老他，穿白衣服？”

余晖:“……”

顾玿:“……”

走九天派时，另一条上走上来五六个九天派弟，不过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有些脸上还挂了彩。见到洄渠，都是叫了一声:“大师兄。”

洄渠带他们上了三楼，在最外侧的书柜里一卷给顾玿:“这是二老亲手所画。”

洄渠皱眉:“怎么回事，打架了？”

“大师兄，我们知九天派第六百九十六条门规，书我们会去抄的，但是有几个小孩笑魏老！简直找揍！不过我们已经把他们揍到叫爹了。”

余晖都不忍心听去，甚至有把顾玿绑起来送到魏清潭面前的冲动。顾玿则一气，忍住没有在洄渠面前再扇自己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