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南衡好时间没有说话，电话里静默来。李白试探着说：“其实……也不是很要的事吧，我已经习惯了。”

“嗯？”李白回应。

那就很放心了，李白满不在意的说：“那就没什么所谓了。”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让心都漏拍，一切好像都静来了，李白只能听见自己勉保持着稳定的呼声。她有些玩笑的意味，“你居然这么顺从我的吗？”

李白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介意什么呢？真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她想了想，警觉：“或者你是不是背着我了什么亏心事了？”

“李白。”况南衡轻声叫她的名字。

“你应该早一告诉我。”况南衡认真说。

“你真的不介意吗？”况南衡的声音听不太来是什么绪。

一切好像都能够安定，好像经年未变的梦境已经手可及。李白在电话这静静笑了，很久违的有困意上了，她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把往被里埋了埋，“况南衡，我居然好像有困了。”

李白就说：“再早能早到什么时候呢？我不是才重新遇到你没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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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又岁岁，她从来觉得日月星辉都易沉坠，或是沉于暮，或是丧失于朝霞，贫瘠且使人陷影。而遇见他是这么好的事，从此再看，夜不过是缠绕着清晨，而薄暮只是不舍于作别，全都值得。

“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很想到你想要的那个样。”况南衡平静说。

况南衡又停了来，好几秒后他才回答，“还是我的问题。”

况南衡很容易捕捉到了重，“所以是这几年你一直断断续续会服用褪黑素？”

况南衡说：“不然呢？”他又说：“我真的很需要你。”

“那就很好啊。”况南衡也放低了声音，“你要快睡着，这样梦里也可以见到我。”

最后的尾音已经弱不可闻。

李白轻轻一笑，“你今天对我这么到抱歉吗？”她开始扳着手指数次数，“这是你第几次跟我示弱认错呀？”

李白诚实回答：“是的。”

“没有。”况南衡否认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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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叹，“你想要这么多啊。”她已经闭上了双，喃喃：“比起你需要我，我想，是我更需要你。”

人与人之间往往不经意的时候就失散了，但是不是总也在不经意的时候，人与人之间还能够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