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昱有些惊讶，“你知？”

灵灵的大睛看着李白，“况医生从没和来看他的女孩独过这么久的。”

陈斯昱回答：“后天吧。”他不可察觉地顿了顿，“你今天有没有空？”

其实稍微想想就明白陈斯昱别有意了，李白在电话这只是空了几秒，就问：“是关于我工作调动的事，老师有话想请师兄带给我吗？”

李白抿了抿，在陈斯昱的最后一句话里妥协，“那好，我们中午见。”

从通讯录里翻这个很久没有碰过的电话号码，直到打过去的时候李白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响了好几声后电话在那接通，“白？”

“好，我等你。”

很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李白醒来时觉得自己神思格外清明。摁亮手机屏幕时，一如既往地有很多条消息，李白划消息，在一堆工作接的消息中，看到了凌晨四半况南衡发来的歉，“昨晚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好梦，醒来后给我电话。”

那安静了几秒，陈斯昱才说话：“或许你可以只给我中午的时间，只用中午的时间就够了。”

陈斯昱作为大李白两届的大神师兄，李白外时他已经被外派M国，外不缺人才，但年轻且类萃的青年才俊不是常见的，陈斯昱这一路几乎一直都是簇拥和掌声。

李白倚起来坐正了些，好使自己发声正常，“那你什么时候再回国呢？”

李白低眉，没有回答。想起包还在值班办公室里，餐也还没收拾，看时间也不早了，她抬起笑笑，回答一句：“不如去问你们况医生吧。”

李白开对话框，陈斯昱是凌晨一时候发的消息了，他很礼貌的问了个好，提到想让李白醒来后跟她打个电话。李白是意外的，当年师兄虽然帮过她不少，但总是忙于各任务，即使是同门也很少见到他。李白曾经和他合作过一个课题，真正在线见到面的时候都很少，多数是电话沟通。

现在是早晨九，李白算了时间，就算是他发完消息就开始休息，现在也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她打消了给他回电话的想法，回复他消息，“这是你的工作本职，反而是我打扰你了，你醒了再给我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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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敛，但是李白已经不记得上次听到他声音时候是什么受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那……”

“是我，师兄。”李白直奔主题，“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陈斯昱在电话那好像笑了，“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的语气吗？”

“不为难你了。”陈斯昱在那喝了一，“我上周回国来述职，这几天才理完所有工作，幸好还没有到国收假的时间。”

李白一愣，旋即抱歉：“真不好意思……”

李白返回消息列表，继续查看未读消息，机械地回复只言片语或者转存文件，接近未读消息的底端时，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名字映帘，李白不由得愣了愣，使劲眨了眨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是来自陈斯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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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些事想跟你谈一谈。”陈斯昱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

“猜到了。”李白叹气。

这次李白好久没回答，陈斯昱又问：“很为难吗？”他有些调侃的意味，“就当陪我这个很久不见的师兄叙旧怎么样？”末了，他又再说了最后一句，“毕竟我真的很难回国一趟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