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细想，等回到家时，悄摸摸开门，换了拖鞋，瞅见程奕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背对着自己，浑然不觉后来人。

她在最初签署家教合同时，难不知亦徐对程奕的好？顾亦徐第一次表现对异的喜，她却没有阻止。

题量不大，在用心复习后，顾亦徐发现江大课程难度真的很友好，她提前半小时写完整张卷，再仔细检查两遍，确保没有计算遗漏等低级错误后，挨到最后一分钟卷。

她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程奕。

·

伸手弯腰想去够书，瞧瞧在看什么，但程奕直接把书丢到一边，拦腰搂住她，一使力将人抱坐到他上。

可程奕完全没有惊讶的反应。

她轻声回：“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

再看时间，午三多发的。

顾亦徐失笑，“你在看天书啊，倒着都能读。”

“错在隐瞒了程奕的存在。”

顾亦徐顿了。

·

考试午三开始，五结束。

“……”

顾亦徐失望极了。

戳了戳他，“你怎么没被我吓到。”

不是说——

考场一看手机，他已经发了条微信，说回家了。

她的那小心思，徐苓君都看在里。

余光瞥见什么，顿住。

程奕好像才意识到这。

白天要留在学校复习吗？

面对尖酸、刻薄的态度，至少还能像刺猬遇到天敌般，抖落浑的刺抵御，而徐苓君很温和，正是因为她温和而委婉，让人棘手到无手，无法生任何反驳，她的锋芒悉数藏在表象之，兼施，不动神间，将其引自己设计好的陷阱。

顾亦徐放轻脚步靠近，在最后两步时，忽然扑过去，从背后揽住他的上半，准备将人吓一。

嗯？

“开门有声音。”

轻飘飘的话语，却让柯荫受到无形压力。

镜中那目光如炬，a不得不低。

徐苓君可以容忍柯荫某些行为——比如接近顾箐，比如为了不得罪亦徐，睁只闭只让程奕一到顾亦徐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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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徐信心满满，敢拍着脯说这回数能拿A。

可容忍的前提，是不及底线。

“事不过三。”

顾亦徐第一反应愣住。

a神躲闪。

“柯荫，我一直相信自己看人的光。”

“你……的书拿反了。”

又或者说，a于私心，默许他们发展到现在这个状态。

“……什么。”

“……”

程奕偏过，握着她微凉的手，“冷不冷？”

徐苓君平静：“你是我选中的人，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她指着程奕上摊开的书。

“还好，我坐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