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看着顾亦徐：“你男朋友属人型测位仪？？刚那记飘，连发球的选手都没想到会界。”

顾亦徐摇摇，“我不懂排球，哪知他怎么想的。”

十几秒后——

司旻大喊：“判断得好！”

这换到江大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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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奕作为队，在他们这群人中向来说一不二，何况法是最明智的，贺柏川只能忍痛被送到医务室。

“别打了，换人。”

记分牌刷新，28：28

5号气，摒弃外界扰，抬臂时气势陡然一变，打个弧度漂亮、度适合的飘球。

26：25

球的运动轨迹飘忽不定，然而程奕俯蹲的那刻，5号猛地意识到什么：

不好！

江大实现逆转反超！

“界外。”

5：24

27：28

贺柏川不耐地“啧”了声。

“拿这一局——”

球从程奕过。

在看台传的惊呼声中，贺柏川低捂住手掌，十指连心，疼得脸都变了。

“怎么了？”

……

5号这才晃了神：失误了……

网对面，东大那位队饱探究的锐目光始终盯着他，寸厘不移，仿佛将人从里到外拨析个净。

宋鸣接住，朝他们比了个谢的手势。

“没事吧？”

“嗯？”

5号主攻额间不停冒汗，原先是因为剧烈运动，此刻却因张冒一丝冷汗。

比赛过程中受伤是难免的，而且江大并非故意造成伤害，他只是不甘心在这最重要的局末时刻被替换去。

27：27

随着一次拦网界，老贺拦网时被打中手指，球弹飞场外，本救援不及。

顾亦徐悻悻笑了笑，没接话。

太准了。台上尖叫不休，郑丹蕙脱而一句“卧槽”。

同校学生们激动呐喊：“5号，发个好球——”

蕙蕙语气幽幽：“看着吧，就凭他今天打得这场排球赛，足以在几所学校的女生堆里招来一波狂蜂浪蝶，估计有得你受的。”

队友们表凝重，程奕查看了伤势，指脱臼，需要立刻复位固定。

声线冷清，预判界。

饶是连蕙蕙此刻，也生“这男人真帅真带劲”的觉，然而朋友“妻”不可欺，她本着人文怀，奉劝一句：“亦徐，有件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球落地那刻——过线。

程奕当机立断，“让2号上来，替老贺作接应。”

……

围观的南选手险险接住，合掌一推将排球送回场地。

“你家男人实在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