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规规矩矩地上了两小时课。期间，顾亦徐几次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扫过，觑见程奕心如止的模样，不禁联想到她一个劲儿心猿意，满脑都是那些事。两厢对比，不由暗地唾弃，自己思想龌龊的。

她知这里面一定了问题，可是她找不来，说不来，形容不来。

“不用找借。”

顾亦徐掩饰喝汤，“我早上忘了——”

程奕略带疑惑反问：“满足侣的小要求，这本来就是我该的，不是吗？”

“那只能说明，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

是，没错。

见车轱辘即将碾到脸上，顾亦徐赶收心，好好学习。

顾亦徐一失神，他靠得极近，肤纹理和孔纤毫毕现，竟挑不一瑕疵，貌冲击力成指数倍暴涨。程奕外表完全在她的审上，顾亦徐向来难以抵抗，何况此刻近至咫尺，被所俘虏，定力摇摇坠。

语意不甘示弱，“这是你自己说的。”

心是真的，手足无措……连神也无安放……

良久，顾亦徐方：“你不该这么问。”

这算是商业互捧么……

“不认得我了？”

很正确。

程奕歪了歪，“你也是。”

“以前没发现，你还会说这些话。”亦徐调侃回去：“真是藏不漏啊~”

程奕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但是。”

刹那间，顾亦徐消散净，到难以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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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教条化、一板一，规整严谨得仿佛例行公事的相方式，究竟是发自真心……

这一星期以来，程奕并没有冷落她，恰恰相反，他纵使再忙，每天都会时和她说话，陪她聊天解闷。很好，这没错，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想看，却不敢多看。

他温和：“饭不是件难事。你想要的，我能到的，都可以提来。”

她顿了顿，语气犹疑：“我也不知，你应该怎么说才好。”

——迷惑得人挪不开目光，但又自惭形秽。

须臾，脸薄的那个先受不住，匆匆低躲开视线。

·

边题，边分心神，寻思怎么行所谓的“亲密接”：她纯属有贼心没贼胆，平日里和郑丹蕙混在一，言语荤素不忌，有颜的废料和段说得不要太多，可真要她什么，又立怂了。

到了中午，顾亦徐预料之中地又没订餐，只好麻烦程奕顿午饭。他丝毫不意外，乖乖自觉厨去了，两个人吃得饭菜不多，材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好端来。

……

还是刻意迎合？

顾亦徐嘴里的还没咽去，呆呆地。

气息拂过耳沿，程奕说话时轻描淡写：“才几天没见。”

程奕全程让顾亦徐在厨房外旁观，省得添倒忙。吃到尾声，饭桌上，程奕才迤然开：“其实，你想要我饭给你吃，可以直说。”

程奕神一怔。

乍然见到真人，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各绪却顷刻翻腾起来。

顾亦徐噗嗤笑声。这一笑，尴尬微妙的气氛立即缓解不少。

她努力镇定回望：“是你得太好看。”

上一次见面，还是上周六，他们在那天确定关系，之后过去整整一周，都只隔着手机屏幕联系。

顾亦徐故意歪曲，笑着，“好，我以后会‘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