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怯生生看向她，大睛里满满都是害怕和痛苦，但她还是用手蹭了一脸上的泪，冲姜令窈：“大人，大人您问。”

姜令窈听到有了落，这才放心来，她安周茹：“小茹你莫怕，有锦衣卫在，一定可以救你妹妹，你……你是否知你爹为何要把你关在柴房里？”

姜令窈柔声：“好，周茹，你可知你爹把周薏带去了何？”

“那场景太吓人了，我当时便吓得跌坐在地上，我爹看见我很生气，质问我为什么要去仓库。”

周茹脸刷白，却还是捧着粥碗，低着说：“我爹脚不好，他一只脚有些坡，走路很是吃力，前日他说要去仓库，午就回家，但我跟妹妹一直等到了傍晚都没瞧见他，我很着急，便让妹妹看好家，匆匆赶去了仓库。”

“我当时很害怕，又担心父亲受了伤，便连忙跑过去一把推开了门。”

楚朽年医术极，只要一盏茶的工夫，便用针唤醒了昏迷的小姑娘。

就在这时有校尉送了粥过来，姜令窈接过粥碗，轻轻放到周茹手上。

“我家的灯笼生意时好时坏，大概看我们妹母亲早亡很是可怜，全靠左近邻里帮忙，我一直不懂爹爹为何不把那仓库租赁去，因为家里的灯卖不了那么多。”

她抿了抿嘴，这才哽咽地说：“我知……我都知了。”

姜令窈看着小姑娘如此难受在，这才缓缓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段南轲跟姜令窈后厢，就看到楚朽年正在施针。

听到周森两个字，小姑娘忍不住又哆嗦一，但她很快就冷静来，对姜令窈：“我是，我是大女儿周茹，大人……”

周茹一听这话，好不容易收回的泪再度倾泻而。

她声音细细的，就如同脆弱的蒲草，似乎连风都能散。

周茹先是浑一僵，待看到是她，便放松来，任由她安自己。

躺在床铺上的小姑娘瞧着量倒是不矮，她看起来比姜令窈略矮半个，面容纯净，眉宇之间满是稚气，一看便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姜令窈坐在床边，示意裴遇开始记录证词。

姜令窈气，抬看向段南轲，只见段南轲冲她了，姜令窈才继续问：“小茹，之后我要问的问题你可能会很难受，你是想让我现在问，还是等你好些再问？”

“谁知，谁知，”她又结起来，“谁知门后受伤的不是我爹，是……是一个陌生的姑娘。”

周家的小姑娘此时才颤颤巍巍睁开睛，她乌黑的眸一瞬便落到姜令窈上，似乎不知自己在何。

她一说自己的名字，泪又再度倾泻而：“大人，我爹……我爹把我妹妹带走了，你们救救我妹妹吧。”

周茹越说越顺，可那双睛却黯淡无光，她垂着眸，只看着前的粥碗，显得可怜至极。

众人便看到她眉轻动，这就要睁开眸。

此时被行了针，她似乎想要挣扎醒来，整个人看上去极为不安，嘴抿着，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段南轲看了郑峰一，郑峰便立即退了去。

她发现周茹手上有不少茧，还有刀刻后愈合的伤痕，显然邻居所言皆对，这对妹经常帮着父亲一起灯，手上便留了伤痕。

周茹哭得撕心裂肺：“我爹他是坏人，他杀了人。”

姜令窈声音轻柔，她温柔哄：“姑娘，我是官府的推官，我姓乔，我们已经把你从家中救来，你是否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周茹又瑟缩了一，但她还是地攥起了拳，她：“我爹在白河边有一个货仓，在白鹤村以西五里，他应该去了那里。”

姜令窈怕她害怕，忙跟沈素凝一起上前，挡在了楚朽年前：“姑娘，我们是官府中人，已经把你从家中救，你莫要害怕。”

她问：“你是周森的女儿？是大女儿还是小女儿？”

一刻，她便惊呼声，整个人缩到床铺角落里，拥着薄被瑟瑟发抖。

姜令窈并未从问，她：“你是何时知你爹杀了人的？”

周茹手里捧了粥碗，她忍不住狼吞虎咽吃了几，这才小声说：“大人，你问吧，我想要我妹妹快些回来。”

豆大的泪从她中落，让人看了便觉心疼不已。

“我让妹妹看家，自己赶去了仓库，那地方我也是第一次去，找了好久才在一片芦苇里寻到，但我刚一走，却闻到一血腥味。”

周茹把脸迈膝上，哭声苦涩至极：“我也不想去，我也不想知的，我要是没去过仓库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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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还有刮伤得痕迹，显然这几日过得很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