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劳，这并非爹娘之过，甚至不是姜家之责，这是我姜令窈一人之事。”

“所以我想，既然我有这本领，师父也说我颇有天赋，那我不如去顺天府闯闯，这顺天府推官一职也不光是因师父原是顺天府的推官，而是因现任的顺天府尹是姚大人。”

“若非姚大人调回京中，贵妃娘娘也不会给我安排那个官职，正因贵妃娘娘首肯，这个官职来得异常顺利，我才敢去顺天府当差。”

姜令窈拿着小女儿的架势：“这不是父亲大人也没阻拦不是？”

姜之省瞥她一，见她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还是了她：“你这丫，家里这么多孩，就属你机灵，真是随了你娘，心可真多。”

周慧娘白他一，不就说了他一句，这人小肚，不可理喻。

姜之省脸上笑意不变，可说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窈窈，当年事发时你才三岁，回来家中时也是日夜发烧生病，待得好转便不再提当年旧事，我跟你娘便以为你已经忘了过去旧事，忘了也好。”

姜之省怅然：“忘记就不会痛苦。”

周慧娘挪了挪，伸手握住了姜之省的手。

姜之省回握妻的手，他气，再抬时，却是眸，中皆是定。

“即便十五载过去，我也不肯罢休，凭什么，凭什么？”

姜之省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看着姜令窈，底难得有了些迷蒙的光，可也只是一瞬间，那光就被定无比的光芒所掩盖。

“我还年轻，刚不惑之年，我还有很人生，所以我想把案查个落石，好给恩师一个代。”

“忠臣不能永世背负骂名。”

姜之省从不害怕，从不胆怯，也从不因困难而退缩。

若非后还有安定伯府，还有姜家上百多人命，他当年可能便会去打登闻鼓，为恩师请命。

但最后因恩师辗转送来的一封信，他到底没有任何拼死动作，只跟着其他同窗一起联名上书，只求保住恩师一家命。

这些，他从未同女儿说过，他怕女儿记起幼时记忆痛苦难过，怕女儿夜不能寐委屈哭泣，他只想让女儿快乐大，成为全燕京最开朗乐观的千金。

许多事他去便可，没必要让女儿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