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角度而言，当然是想去都的，国会有哪几个省队舍得在外训上钱，对训练的投打，她心里也非常清楚。

“教练，就是这样，上次测来没什么步就是因为我用的小波蛙，频率一直上不去。”

“所以教练这次去你家家访，除了报比赛的事以外，也是想看看你妈妈有没有想把你送去更好的地方游泳的想法。”

“你会舍不得，你妈妈可能也会舍不得。”

给自己亲哥，也不是他白狼，他哥自己也不赞成省队主教练的法。

“都经济比我们这里发达，你去都，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能接到更多优秀的运动员，能有更先的技术让你学习。”

至于运动员有没有禁药罚，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禁赛禁训也是禁当时的主教练，禁不到启蒙教练上。

“但是去都也有一件不好的事，就是你不能再像现在一样，时刻都在妈妈边了，只能是你妈妈不那么忙的时候过来看你。”

等于说，她游小波蛙，50米不了二级的线，游100的时候反而绰绰有余，这也是奇怪的。

“她要是直接跟你过去，我怕她过去没游过年纪比她大的运动员，受到打击。”

现在他哥每天上班，也是在煎熬，又希望手底好苗，又不是那么期待手底的好苗。

“到那边以后我看师父最近有没有空，让师父给她掌掌吧，冬训之前师父应该有空的。”

李诺霜沉默了几分钟，随后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你不是对家工作很有信心么，我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甚至在都的市队后会有国，去其他国家的尖教练员手训练的机会。”

吃药又没被查来，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有队员兴奋剂检测登记库了，到时候吃得小心不就完事了么？

“而这些，都是留在省不可能给到你的。”

“你怎么看？”

李诺霜游完以后自己也很郁闷，虽然她上辈就接受了自己是个蛙泳天残的事实，但是现在这明明还有力量但是用不来的觉还是让她很难受。

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就是在九十年代，国游泳确实存在普遍的问题，再往前推一，八十年代很多项目创造的各纪录都有‘离谱’。

吕秋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兄弟，我懂你。”

要不是队里还有俩一直带过来的小孩，他哥说不定跑得比他还快。

陶正明蹲来，很认真地跟池里的李诺霜解释。

“我先说好，让她比完这次市里的比赛再过去，一个你给队里打报告也方便，另外一个小孩也需要一比赛来树立自己的信心。”

“这位是吕秋松吕教练，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他现在在都的青浦区游泳队工作。”

“其实要是现在让我再游一圈，我是觉我应该也掉不了多少的成绩，很奇怪，明明有力但是用不去。”

“教练，什么叫过去？”

再说了，能库的，那都是有成绩的，带来这样的运动员，作为培养过的教练员，奖励到手就完事。

陶正明脆让她再测了一次，发现确实跟她说的差不多，这次是44秒刚，差别不是很大。

吕秋松沉片刻：“有猜想，但是不能特别确定。”

但是小波蛙的成绩，直接就掉到了43秒半，但是她游完以后表示自己其实能还有，就是不知怎么游来，烈要求再游一圈。

上面的俩教练懂完了，李诺霜很不懂。

对蛙泳的问题，既然吕秋松都过来了，陶正明也不会自作主张。

陶正明这次不吐槽他人还没过去就想着以后了。

但偌大一个市队，他和他哥俩人像俩异类，其他没人觉得省队主教练让人吃药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听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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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诺霜的两次蛙泳测来的成绩差异还明显，航式虽然过了四十米左右明显频率有掉，但是还是游了41秒左右的好成绩。

他不提，吕秋松倒是直接发现了这：“嗯？这次不说她家里人不一定同意了？”

“如果之后你想要一直在游泳这条路上走去的话，跟着他会有比较好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