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狭小的卧室里只剩彼此剧烈的息声和心声。

叶繁枝咬着，不作声。

他应该推开她的，但是他没有。他非但没有，反而失控地探了她嘴里，品尝她嘴里的甜香，与她纠缠，一再加了这个吻。

自打医院的那次见面开始，她就不知不觉喜上了他，每每遇见他，心中就如同岩浆在翻涌，经久不息。

“听到没有？以后别再来看我。”李信冷着声说。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时间。

有顽的孩不小心将球踢在了窗上，发了“砰”的一声剧烈声响。李信顿时清醒了过来，猛地一把推开了她，后退一大步。叶繁枝地跌坐在床上，畔红，迷迷瞪瞪地瞧着他。

似天边的星辰坠其中，她的晶莹闪亮得叫人沉醉。李信只觉得自己即将沉浸其中。他迫自己移开视线，了一气，说：“叶小，以你的条件，你本不必委屈自己。我实在是不知你瞧上我哪一？在医院，比我业务能力、比我相好条件好的医生比比皆是。”

有的路，哪怕仅仅迈一步，便再也回不了了。

他所有的拒绝她都懂，如今已经是从暗示变成说的明示了。她亦有自己的骄傲，也断不容许自己这样继续去。所以叶繁枝只是想吻他一，以纪念这一段单恋而已。

“李信，我喜你。”

趁在厨房忙碌，李信拽着叶繁枝的手臂，将她拉了自己的卧室。

然而，他不喜她。

他第一次如此失控，如此放肆放纵。他用尽了各方式吻她，或轻或重，或或浅，或暴或温柔。叶繁枝都不拒绝，任他在齿间肆，任他为所为。

“可是叶小，我并不喜你。”李信双手握成拳，这样回她。他无比痛恨自己刚刚的失控，但又不得不承认她的吻该死地好。

这拒绝，若还有人不明白的话，那当真是傻了。

“不是吗？”叶繁枝接着问。

李信的耳边只有彼此渐急渐重的呼声。

他关上房门，直截了当地说：“叶小，请你以后别再来我家了。”

“叶小，人都是有期望值的，特别是像我这样寂寞的老人家。你经常来看她，她就会渐渐习惯你的存在，就会开始期盼着你的每一次到来。但是你对她是没有任何义务的，所以你可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请你现在就不要对她那么好，不要让她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你的好。”

夕的橙红光芒从老旧百叶窗的隙探，条状般地印在两人上。屋外孩们的玩耍嬉闹声一阵接一阵地传来。这般闹喧哗，益发将屋衬托得悄无声息，落针可闻。

“叶小，那只是你的错觉。这世上，只要是个‘直男’，都喜跟女接吻。我也不例外。”

也不要对他好，让他习惯她的存在。日后说断就断，平白叫他与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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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繁枝一地垂帘。半晌之后，她又扬起脸：“李信，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该死的！这颗樱桃比想象中的更可万倍。

叶繁枝脸上残留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声不响。

他与她是不可能的，他也绝对玩不起。

叶繁枝凝视着他缓缓微笑，犹如枝上繁次第盛放：“你骗我。你吻我的反应告诉我：你也喜我。”

李信猝不及防，那一刹那，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反应。他只知上的，柔甜。

李信的目光忽地邃起来。从他的视线中，可以看见她的睫纤卷翘，分明。她咬着的如枝微颤的红樱桃，饱满，鲜滴。那一秒，仿佛有“啪”的一声在耳畔响起，他心中绷到极的一线断了。他忽然生了想吃这颗樱桃的冲动……但李信地克制着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是吗？”叶繁枝仰着，直勾勾地看着他。

彼此之间的那层纸终于是被她给破了。

“叶小，我想肯定是你误会了。”

已慈蔼微笑着从厨房里探来：“信，你醒的正是时候，去洗把脸吧，要开饭了。”

李信双手握成拳，就在他极力抑制自己、让自己无动于衷的时候，叶繁枝忽然踮起了脚，凑过来，碰了他的。

她的目光又黑又亮，让人无法直视。李信只好别开脸：“我没有讨厌你。”

李信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李信，我喜你，很喜。”叶繁枝一错不错地望向他的睛，又轻又缓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