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

陈锦墨抱着猫，两脸迷茫的抬：“为什么要，你不是找解毒的法了吗？早喝晚喝不是喝。”

那么多人喝了毒药，没见因此被毒死的。她要知这毒压不致死，早答应偷偷把药换了，也不用费那么多事。

“现在只治好了你，可能还是因为你服用的剂量不多。可要治好瘟疫，服用的剂量也会每日加重，这样能不能治好毒，影不影响药效还是未知。”

卓素华的考虑从大夫的角度看确实有理，可不论私心还是别的，她总是相信宋宜之的。

“那我们也没别的法不是吗？”陈锦墨放猫，站起来与卓素华平视，“听闻那个宗三前几日又鼓动大家与朝廷对抗逃这里，不仅如此他还想散播瘟疫，是吗？”

“这是两回事，那人该罚。可其他人是无辜的。”

“瘟疫传人，毒药不会。第一次百姓躁动我们拦住了，第二次虽然也被及时发现，可第三次呢？治了一个宗三，难免不会有赵一钱二。一旦他们成功闯去，遭殃的就不只是这一安济坊了。”

卓素华沉默了。她也知，再有一次或许拦不住。拦病患不难，可那些人要是真闹起来，民兵要是阻拦，难免在争斗中染瘟疫，又有几个人在牺牲面前能毫不犹豫。

见说服了卓素华，陈锦墨也退了一步，宽：“先把瘟疫治好，以后的慢慢来。”

“你说的有理，可要是现在就激起民愤，打起来怎么办？”卓素华又担心起来。

“不是还没打起来吗？宋宜之有法的。”要是没法，他早偷偷换药了。也不会来这一。

陈锦墨这幅相信的姿态，哪怕是从前对贺思昂都没现过。作为前任敌的卓素华倒是见了新鲜，不过想想方才那宗三的惨样，还是忍不住提醒：

“你那侍绝不是表面的谦顺，用刑折磨人那一看着就觉得狠，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就狠了？卓素华是没看到小说里的宋宜之，各酷刑了然于，杀人诛心构陷他人，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没用过。勾结朋党，排除异己，佛蛇心，这都是小说里和他绑在一起的词。

对比小说里，现在的宋宜之，真的温柔了许多。至少罪名他自己担着的，没把这锅甩给别人。

这些自然不会与卓素华说，陈锦墨只是理直气壮：“我就喜不一样的。”

她这味也是很不一样了……

卓素华彻底没话说了，怎么着怎么着吧。

那边卞则通来唤她回去帮忙，她才知，矛盾真给解决了。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喝了药。也确实有人闹了，只是这回不需要民兵动手，那些收到家书的人主动站来，将闹着要闯去的人了回去。

不光如此，他们自己喝药还不够，有谁不肯喝药的，不用民兵动手，他们上去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