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忙扶着人，过去安排了。留两人谈。

啥意思？陈锦墨搞不懂，但她知，卓素华拿的就是那味最贵的。

“他山前，药方还没来。再山时，四肢的红斑已经好了。”

拿人试药，要担风险，成与不成还另说，更遑论现其实有一最安全保险的法，只是平民老百姓难吃得上。有谁愿意冒着中毒的风险，放弃最稳妥的办法，来尝试这？

带毒？即便吃这药治好了瘟疫，人也好不了。

诧异于她的态度，卓素华静默片刻后，取净手，又掏块帕遮脸后才：“既然姑娘在此，也少了麻烦。关于疫病有一事不知姑娘能否主？”

“认识的，蒙着脸卓姑娘暂时想不起来罢了。”陈锦墨与妇人说完，又看向了卓素华问，“姑娘这回可想起来了。”

陈锦墨忙问：“那他吃了什么药？可是安济坊的？”

“若是真能替代，还请卓姑娘尽力。若需什么帮助，你尽说。”

“中研制来的方里，别的药都好得，对生环境的要求也不苛刻，平日也好找。独这一味，难亦难得。后面的山上是不会有的，我与那人比对过，他恰恰没吃这味药。”

见卓素华并没否认，只是还是不敢开。陈锦墨也不想跟她打哑谜：“你既然说了，就一并说完。行与不行，也要知了才能判断。”

说就说，卓素华坦然：“若真是赤心草，我需要人试药。”

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姓陈又认识贺思昂的，不就是陈锦墨么。没想到在这与敌相见，卓素华有些尴尬。只能先开：“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病人，劳烦给他也安排个床位。”

“全好了吗？若是他病好了，怎么刚还那副样？”陈锦墨还记得刚刚那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模样并不算好。

“那是中毒现象，我检查过，若非瘟疫痊愈，他也不会活到如今。”

妇人忙为她引荐：“这位是里来的女官陈姑娘，二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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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墨摇摇，客客气气解释：“我这次来特意隐瞒了份，还请姑娘为我保密。”

没吃这味药，病却好了，这是个突破。陈锦墨从没觉得卓素华这么可过。

卓素华，却还是看着陈锦墨一脸疑惑。

“方才我带过来的那人，是在路上遇到的。他曾在这里待过，之前瘟疫蔓延之时，官府聚集染瘟疫的患者。他因害怕，躲了后面的山里，半月才。”卓素华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着话，之前和贺思昂在一的绿茶劲然无存。

卓家毕竟是医药世家，卓素华本人的医术应该也不差，陈锦墨直言：“若对瘟疫有益，姑娘但说无妨，我不到的，也会请人来办。”

听到了重，陈锦墨不由疑惑：“半月才，到现在还活着，那他服药了吗？”

可惜陈锦墨兴地太早，卓素华神并不见好，几经犹豫后，还是开：“听那人描述，与赤心草相似。这草确实漫山遍野都是，只是有一，它带毒。那人便是中了这毒，期服用之毒不轻，我不确定能否医治好他。”

“此时各都不太平，贺公怎么忍心让姑娘一人来？”陈锦墨发誓，她只是单纯好奇，随一问。可这话听在卓素华耳朵里，却有些幸灾乐祸之意，卓素华也不想解释。

陈锦墨试探着问：“只是不确定，姑娘还是有法的？”

“不是，他在山中呆了半月，一直以野草裹腹，而后发现自己中毒才来。我便想到或许是他在山中吃的野草有医治瘟疫的功效，也将草药给他看过。”卓素华说着，去到一边晒药的地方，取一味给陈锦墨看。

“二公主不也离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