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还有四枚琥珀蚕茧，被这丫给忘了，待会儿让她取来，可行？”

看来是皇帝死要面，皇室孙赢了比赛，自然比大臣之来的更有面。

不过，那娘想来搭讪的心思也就断了。陈锦墨喜闻乐见，也是真怕遇着这娘，回看什么来。

“你们晚上看守也得小心些，这屋还是亮堂堂的好。烛台我总可以碰吧？”

“林儿嘴真甜。”陈锦墨弯腰抱着的女娃，越看越喜。可惜这孩八岁了，陈锦墨现在的力气抱不动，否则真想抱起来疼一疼。

又在纸窗上戳了个小：“留个，我回好看看。”

涞曲殿不能比骑，自然也选了投壶。然而皇室宗亲，没一个能敌得过河彰使臣。小说里是由贺思昂代皇胜的，怎的如今到陈锦墨上了？

內侍低颔首：“二公主自己的，自然可换。”

果然还是被人动了手脚，中蚕茧为了保证时间久，都会烘烤成茧。陈锦墨备的也不例外，还是淑妃特地帮她好的。

计上心，陈锦墨开始责怪起了红玉：“我就说还差四个你没放，要不是我过来看了一趟，不得糟了。”

陈锦林靠近她的耳边低声：“三听说你在练投壶，也开始练，还不让我报名。”

“罢了，还来得及。”说罢，陈锦墨看向內侍，试探，“方才可有哪位娘娘来过，开我的盒？”

心说完，扔了木矢便跑走了。

打开盒便有臭味传来，里面却是变了质的蚕茧。本是九只蚕茧，现在也剩了四个。

贵妃比皇后可疑，联想到前些日宋宜之提醒她的，怕就是这贵妃想害自己。无论是谁，想坑她可没那么容易。

都说二公主自从上巳节那回之后，就不太正常，內侍如今算是亲见到了。

远远瞧着作画的宋宜之，这里无疑是他最适合去比这投壶了。可惜小说里的皇帝不会同意，现在连贺思昂都不满的皇帝自然更不会同意。

这是谁这么缺德，存了变质发臭的茧来坑人。

总算她们主仆还有些默契，看着陈锦墨冲她眨，红玉便意识顺着话说：“是婢疏忽了。”

只要不动别人的盒，公主再怎么不正常，哪怕把这屋窗都掀了，他都不会说什么。

只有红玉跟着她来，看着这一幕刚想质问看內侍，便被陈锦墨拦住。

內侍只清了皇后与嫔妃的，未曾看公主的，也不知陈锦墨说的对与不对。总归没人抢公主的功劳，他也懒得。

这话是想让红玉陪自己演戏，可红玉半天不敢有反应，陈锦墨无奈只能自说自话。

涞曲殿此时还是歌舞混时间，一切来得及。顺去看了看自己的蚕茧如何，门外守着的內侍倒也没多拦，陪着她去了。

换衣服需要时间，陈锦墨便就近去换，地方恰好选在了放置蚕茧不远。

小丫抬着脑袋，甜甜地笑着：“二真厉害！”

內侍没反对，陈锦墨便多抬了些烛台到自己盒四周，并一一指到：“夜这些烛火必须都燃。”

这一通作，连红玉都给整懵了。随她来后，一直不敢说话，怕给陈锦墨惹麻烦。

“幸好淮南郡公先前送了琥珀蚕来，这蚕结的茧是金黄，据说很是名贵，本来舍不得用的。如今也只能先着了，总归能弥补不足，八也是个吉利数字。”

这丫，气还大。陈锦墨边叹着，便迎来朝她跑过来的陈锦林。

就这么一人唱着对角戏，到了换衣服的屋，门外有女內侍看守，不会再有旁人听墙角。陈锦墨忙拉过红玉，小声嘱咐。

……

“回你想什么便，不用听她的。”陈锦墨就不信了，贺贵妃还真敢到公主上。

知后有人跟着偷听，陈锦墨忧愁：“也不知谁那般缺德，竟将我的蚕茧换了。”

女眷这边赢了比赛，理说陈锦墨只要等着讨赏了。涞曲殿那边却来了人，实了投壶成绩。便让陈锦墨去换男装，去涞曲殿与别国使臣比。

那內侍站的远远的，并不知盒里有什么，跟来也是为了防止陈锦墨开别人的调换。

光是能换还不够，陈锦墨打量了四周，突然想起从前学的小孔成像。恰好窗外就是一块光的石，她的盒又在靠窗位置。

这事小说倒是有发生，只因本是西境附属的河彰国，此番前来朝贺却是百般刁难，要与羌国争个上。

內侍想了想，如实禀报：“皇后与贵妃都来过，臣没跟来，的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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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给她能的，陈锦墨可不许这小丫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