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她吗？

她往前探了探，伸脖颈去看他的脸，狡黠地眨了：“生气啦？”

姜薇终于绷不住，扑哧一声笑声来：“行了行了，逗你的。”

“我和冯朝一儿关系都没有。”姜薇难得愿意跟人费这么多，耐心地解释起复杂的事件背景，“他妈妈和我妈是大学闺，想介绍我们相亲。不过我们彼此都没那个意思，就好聚好散呗。”

姜薇错愕一瞬，不自禁去看他的手。他穿的这件衬衫袖很，到能遮住他半面手背。她忽然有懊恼，懊恼那片薄薄的布料是如此的不识趣。

纪晗站在玄关，看着她难过伤心的模样，忍着心底的酸涩，笨拙地去哄人：“……分了就分了，一个更乖。”

他修手指握着窗把手，因为用了力，冷白肤透淡青的血，像油画布上染开的淡淡山，细蜿蜒，磅礴不息。

纪晗皱起眉，眉心拧成浅浅涟漪，有的人就连皱眉也漂亮，这是一副好与生俱来的优势。

秒针一格一格走过，沉默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

“……没有。”

到一半，他突然说：“，我看到了。”

“耍我？”

她在“看着”这两个字上特意加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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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晗恨不得挖个地把自己埋去，了一气，勉应声：“从网上随便学来的。”

姜薇无辜地一摊手：“开个玩笑而已嘛。”

“是啊。”姜薇翘起二郎，怪气，“你边还有别的妹妹？”

北城的雨季，天气总是说变就变，说要雨，是没有任何征兆的。这会儿随着几惊雷轰隆隆响起，乌云就暗沉沉地压来，大风裹着冷的空气一一砸在玻璃窗上。

纪晗抿了，默默杵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纪晗解释：“我们两家是邻居，从小一起大的。他爸妈生意忙，就托我多照顾她。”

闪电划破天幕，雨势滂沱不止。

只是她的动作终究比不过瞬息万变的天气，她将将拿掉那只卡住窗的打火机，雨已经铺天盖地地落来，摇摇晃晃地屋里，糊了她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半段就被淹没在了突如其来的雷声里。

天真无辜，又波销魂。

纪晗如她所愿，脸上泛起一层羞恼的薄红。

姜薇懒散地躺回沙发里，拎起茶几上的酒瓶，把瓶底剩的一酒一气喝光。心满意足了，她才瞥向纪晗，漫不经心地说：“你边那个小妹妹，看着是乖的。”

“墙上的字。”

原来要他败阵来，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就够了。

姜薇洒脱地耸了耸肩，大步越过他，拎着酒瓶坐到沙发上去，“看电影的时候吵了一架。吵的厉害的，就提了分手。”

他们站在雨斑驳的玻璃窗旁，沉默地对视。

姜薇自顾自又说：“你说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要什么我都买给他，我就是喜那个餐里面的杯，他为什么不买给我？”

大约是他从网上看到的句，只记住了后半句，前半句是临场发挥。

她慢吞吞啜一酒，把谎话说的有模有样，“我只是想买个送杯的爆米餐，他非说那是电影院的营销手段，骗钱的，不让我买。”

姜薇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跑向窗边去关窗。

她委屈，咬着瓶，可怜兮兮朝他望过来一，勾着傍晚清凉的穿堂风，遥遥袭他心。

窗关上，外面嘈杂不绝的雷雨被隔绝在外，空气霎时安静，纪晗扯了一张纸巾，低去玻璃板上溅落的珠。

姜薇得寸尺，偏要继续逗他：“你刚说什么来着？分了就分了，一个更乖？”

“你是说章梦予？”

“哦，那就好。”

纪晗跑过去，手臂先一步伸过她面前，稳准狠地将窗关好。

姜薇愣愣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