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忘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刷牙，手肘碰手肘。以前没觉得她这小房拥挤，自从江越来，就觉得哪哪都小。

“是不是我挤到你了？”方北夏给自己也挤上牙膏，“我睡姿不太好。”

里面本来有刷牙声，突然安静了一阵。

一开始仰面躺着脸颊蹭着他的肩，过一会彻底转过来面向他。再过一会，跟他共用一个枕，舒服地窝在他怀里。

说了太多，方北夏的力支撑不住对话，思绪开始断断续续，没过一会就没了声。

还好卫生间镜柜有个一次牙刷。方北夏递给他，又折回去换衣服。

“找到了！”

脑清醒了，睡就更困难。江越脆趁方北夏翻，起当起了田螺小伙，把投影仪关掉收好，在客厅转悠了一会，又去冲了个澡。

他搂着她，指尖过睡衣衣料，从衣服摆伸了去，到光的肤。

江越上却像着了火，心得砰砰，所有血都往涌。睡梦中的方北夏觉到了什么，又换了个姿势。

方北夏走过去，发现江越果然愣在台面前，不知她说的是哪个。

他恍然。

换到一半，想起来他应该还需要巾。

冷静来，他才又回到床上。

“你没睡好吗？”她看着镜里的江越。

江越无奈地笑：“有牙刷吗？”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人到手了，仍意犹未尽。

失序心，江越暗笑自己没息。

“要不你直接冲个澡吧……”方北夏提议。

她帮他了一张。

“不用。”江越清了清嗓，“半夜冲过了。”

拉式的，用起来很方便，完脸还可以顺便当抹布清理一台面，一举两得。

她对此完全不知。

方北夏上飘来若有似无的香气，发丝拂过江越的脸颊和鼻尖。他心加速，彻夜难眠。

电一般。

江越转瞬间，无意瞥到里面一排衣，结上动了动。

江越扯了扯衬衫领，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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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北夏睡觉多动，隔一会就要换个姿势。

江越没否认：“你的床太小了……”

她本来也不用巾，扯着嗓说卫生间里有一次脸巾。

方北夏看了时间, 床，起在衣柜里找衣服，搭了半天，才发觉江越还倚在门，便问怎么了。

方北夏一拍脑门，把衣服扔在床上，往卫生间去。

衣柜门还开着。

疚神：“可以到中午, 一起吃完饭我再走。”

前一晚，两个人讲了很久的话。不对，是方北夏讲了很久的话，江越一直听着，表若有所思。

屋里有气，但床靠近窗，冬夜的寒气还是从隙里透了些来。

那时楼已有了清洁工扫地的刷刷声。

为防止他找不，她又给他把洗面和梳摆到他面前。

均匀的呼声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