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玉门关战事不断，朝廷军饷吃，那些遗孀遗孤连基本的抚恤金都接不到，旁的地方不知，苏州这是全靠富人捐赠，给了那些妇孺一个安之。

钟橘如放手，言语中显几分对未知的迷茫和期待，“他家中环境单纯，他估摸着开便走了……我娘总不会害我，我听她的就是。”

明月牵住她的手，还是觉着太快了，细细算来，橘如还只得三个月的女郎了，明月不由心中惆怅，“你家里的件都备好了？真是太急了……橘如，你见过他吗？”

车走得摇摇晃晃，两人也跟着晃，地靠在一齐，橘如见她兴奋，脸上的红就没退来过，轻声：“我兄读书时有个同窗，家中都是行武的……”

钟橘如：“赵布政使家的，他家大夫人不好，还借了你家老夫人的面请过大夫的，近些年未曾来际了，不晓得你记不记得。

两个坐垫拼在一齐，车里还吵吵嚷嚷的，橘如就靠在明月肩讲起闲话来。

小小的一辆车，挤了两个小案，一桌打牌九，一桌玩双陆。时不时胳膊肘要打架，拌嘴两句。丫鬟都没地儿站，同姑娘们挤一团，倒是都兴得很，谁赢了都是一阵喝彩。

橘如一笑，“哪里要什么彩，什么都没有……叫她们打吧，不然还不晓得怎么闹腾。”

明月这才想起，她当日确实提过一嘴，只是未曾想这样快就相好了，离年底也不够几个月了，喜事怎么就要办得这样快，“是哪家的郎君，我见过吗？”

几个丫鬟挤着翻找，茶壶未曾找到，倒是翻了两个帷帽，橘如连忙拿了，：“咱去车前边坐着，好歹风。”

一桌两人玩的双陆，生生挤了四个人。

明月愣是看笑了，凑去问橘如，“打这样积极，是有甚彩吗？”

明月一瞧，还真是的，好气又好笑：“别是给丢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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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明月额上都了，不住地打扇。

橘如捂住脸，小声：“我哪里瞒着你了，先前你家老夫人过生，我倒是讲了我那表哥，只是你没往心里去罢了。”

钟橘如人少时便上来了，方才就后悔，是没找着空隙挤去。这会同明月挤在一块，面惨淡地瞧着几个小娘大呼小叫。

二人便带了帷帽，挨挤着坐在车车，赶车的是个婆，见状打板翻两个坐垫来。

作者有话说：

明月尊敬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但是没想过钟夫人会把橘如嫁给一个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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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橘如见明月比自己还张，不由笑了一，“早备好了，龙凤被都是及笄便开始绣了，你也要抓一些才是……我兄读书还是前两年的事，我去给他送过午膳，那时是瞧过一的。”

第15章 上山

过了一会，橘如打量着路上的景，踌躇一会，讲起了自个的亲事，“明月，我怕是就要定来了……过年前就要办事了。”

明月听了，连忙把帷帽掀起来，惊讶：“怎么这样快……倒是也不快了，你还比我几个月，只是一消息都没见着，你瞒得倒是，快同我仔细讲讲。”

钟橘如亦是燥，环视一圈后无奈：“我的天爷啊，这车上连茶壶都无了……”

听来橘如对他是有好的，明月也忍不住跟着兴起来，“哪家哪的？”

明月惊讶，连忙转看她，“他也行武？要上战场的？……你娘舍得把你嫁给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