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可能上手一谢乔乔的脸。

他想谢乔乔的脸很久了，就是没有胆执行。虽然在午黎等人的中，张雪霁光是能坦然自若的站在谢乔乔边和她谈话，就已经是勇气可嘉了。

可谁能想到，他脑里还能想更大胆的事。

谢乔乔把扭过去之后，半天没有听见张雪霁的声音。她蹙着眉，过了好一会儿，又慢吞吞的把脸转回来，眸直视着张雪霁。

张雪霁个，骨架也大，就算是学她姿势蜷起来坐着，坐在她对面，也明显比她积大了一倍。少年微微塌的宽瘦肩膀上落着月光，那双尾垂，总是亲切无辜的，也眨也不眨的注视着谢乔乔。

谢乔乔蹙眉：“你不说了吗？”

张雪霁无奈：“我看你好像生气了。”

谢乔乔蹙起的眉温吞放平，语气平淡：“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

“嗯。”

“没有生气？”

“……没有。”

她板着脸，回答稍微慢了几秒，眉不自觉的，又微微皱起来了。张雪霁忽然整个人往前倾，抬手，手指轻轻一拂谢乔乔的眉心。

眉心对于人类——哪怕是对于修者来说——也是相对十分脆弱的地方。那块单薄的贴着骨，后面就是密的大脑。当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忽然落到眉心时，谢乔乔本能的绷了，肩背拉直，手背上青了。

但她没有动手，只是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随即又垂，任凭张雪霁手指落到自己眉心。

张雪霁动作很轻，像是拨一片蝴蝶翅膀那样轻。他能觉到自己手指碰到谢乔乔额上温的肤时，从谢乔乔上瞬间迸发来的威胁。如同一只被碰了额的老虎，本能的发威胁的讯号。

但张雪霁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想——要是能更早遇到乔乔就好了。要多早遇到她才不会觉得遗憾呢？

这个问题张雪霁也想不明白。他只是想早，更早一，与她认识，与她一起走那些路。

他抚平谢乔乔皱起的眉心，随即垂手臂，手背碰了碰谢乔乔的手背。沙漠里夜之后温度就骤然降来许多，张雪霁的手背也变得冰凉，但是两人手背相贴时，又会受到一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