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霁笑了, 往前搭在座椅垫上：“叔叔，您还知COSER啊？”

他们聊了一路，一直聊到城。大叔非常健谈，着一本地音的塑料普通话, 和张雪霁谈得十分起劲；中途他一度还想和谢姑娘搭话, 只可惜谢姑娘本人实在是有够冷淡, 回答不是‘嗯’就是摇, 大叔觉得还是和张雪霁聊天更来劲一些。

车开到他们面前停，车窗降, 司机大叔探脑袋：“手机尾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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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霁：“一定一定。”

但她听明白了张雪霁的意思：他要请自己吃饭。

张雪霁怕谢姑娘不会开车门, 抢先帮谢姑娘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示意她先去。等谢姑娘坐去了，张雪霁才绕到另外一边上车。

张雪霁：“不方便的话那就……唉？可以吗？”

到了车的地方，大叔还的从前排格挡屉里拿两张串串香优惠券，给张雪霁：“我刚好有这家店的优惠券，记得去吃啊！”

大叔笑：“听音就知不是嘛！难得来这边玩, 我跟你们说, 一定要去吃串串香，我们这的串串香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你吃一次就知了。”

谢姑娘颔首：“可以。”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谢姑娘收回目光，语气不冷不淡：“好。”

商店里开着空调，张雪霁看了时间，看自己手机电充满了，便问她：“你要不要吃早饭啊？我看三楼有早餐店。”

拿优惠券的时候张雪霁有张，他害怕会被谢姑娘拒绝——谢姑娘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儿，她其实并不认识上面的字，只是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话而已。

张雪霁：“很快是多块？”

“嗯，我们两个人。”

大叔：“知，怎么不知呢？我们华路中心那条街可闹了，尤其是四月五月的时候，漫展天天都有，好多年轻人穿着角衣服过去玩儿。”

谢姑娘：“很快。”

张雪霁：“不是。”

张雪霁眨了眨，突然有一被幸运礼包砸中的觉。他不自觉笑起来，但他自己却没有察觉自己在笑，眸弯弯的摸着自己后脑勺，一副傻乐的样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张雪霁从自己袋里拿那两张优惠券，：“我是想着，你要是不急着走的话，我请你吃串串香？刚好那个大叔送我优惠券了。”

谢姑娘语气冷淡：“反正就是很快，你问这个什么？”

“……”

优惠券是大红的，上面印着金加的斜字，图是艳红在红锅里翻的串串，看起来就很辣很喜庆。

汽车启动，司机大叔往后视镜里瞥了一：“哦哟，是COSER去山上取景吗？”

张雪霁报了串数字，大叔：“上车吧——你们两个人啊？”

车，在车开近时连忙伸手招了招。

“吃。”

了市中心，人就多起来了，连网速都比在山里快好几倍。张雪霁先在附近商店扫码租了个充电宝，坐在商店的休息区椅上等手机充电，谢姑娘也坐在旁边等他——张雪霁靠着椅背，问：“，你那个——灵力，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啊？”

张雪霁了然：“确实，山城这边总是办漫展。”

大叔：“两个娃娃不是本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