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冷漠平静的目光。

虽小，却如山岳巍峨，令人莫名到窒息。

秦昌洵不自觉避开了谢乔乔的双，继续看向张雪霁。

张雪霁在自己袖里摸了摸，掏那块词调名的份牌，随手便扔到了桌上：“载学弟，张雪霁。”

“我和我朋友偶然路过此地，发现鲛人族，而源黎明会中又有人类士的教唆，便忍不住调查了一番。鲛人女王旧年曾在载学求学，答应了让她的近护卫队陪我们演戏，所以我们才能将黎明会被捕成员带监牢。”

秦昌洵瞳骤然放大，惊愕的看着那块被张雪霁随手扔来的玉牌。他不禁咽了咽，意识想伸手去抓住玉牌确认真假——但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玉牌时，秦昌洵又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神略带恭敬的看向张雪霁：“这位……这位先生，能否让我近距离观一学份牌？”

明明张雪霁年纪看起来都能他儿了，但秦昌洵在面对张雪霁时，却是真心实意的到畏惧和谦卑。

张雪霁耸了耸肩：“可以，不过你看令牌的时候，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秦昌洵迫不及待：“那是自然！”

他两手小心翼翼的捧起玉牌，玉牌周洁白如雪，刻在上面的词调名每一笔都仿佛铁画银钩，收尾利落漂亮，笔迹玉髓。在这枚玉牌上能受到一天然的灵力在淌，上面留了一缕张雪霁的神力，与载学燃灯堂的生灯相连。

人在则牌在灯在，人死则牌悔灯灭。

份牌碎裂时里面的神力会缠绕在攻击者的上，即使是化虚境界的仙人也无法将其抹消。

秦昌洵挲两，当即认这确实是载学的份牌。等他再度抬看向张雪霁时，目光都变得切起来，睛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但是张雪霁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只觉得莫名其妙的直起疙瘩。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咳一声：“你之前是否在鹿城，教过一个叫朱萱的女学生？”

秦昌洵恭敬答：“确实有这么一个女学生。载学今年实践题考题目是‘明智’，在觉得朱小就非常符合题意，况且朱小确实天资聪颖，若是能走鹿城，考上女学并非难事。”

“只可惜鹿城却被鬼域看上，他们也看中了朱小的资质。在自认没有能力与鬼域争人，故退而避之……”

张雪霁皱眉：“我记得考生是可以在考过程中联系考官的，每年派分去的考官最差也是金丹，不至于连个鹿城都救不了——”

“若是联系考官，是要扣分的！”秦昌洵果断，“联系考官求助超过三次，即视为自动放弃考。三次之外，每寻求一次考官帮助则扣除三十分钟；张公，你们这已经考上的人自然可以把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于我们而言，三十分就和我的命没什么区别……”

“那鹿城人——朱萱的命——就不是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