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了。就算是翻遍六州，哪怕是宗门林立的蓬莱洲，也绝找不第二个谢乔乔这样的奇葩天才。

张雪霁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郁闷的趴在了桌上。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抓到了问题的尾，比如说那位‘谢先生’就是幕后暗搓搓引导自己的老乡，想要给自己留什么回家的线索之类的。结果没想到老乡早就死了……等等！

他忽然跟小狗似的起来，满脸‘我想通了’的表，转盯着谢乔乔——谢乔乔面不改，平静的与他对视。

张雪霁一拍自己膝盖：“你说，我老乡是不是在托孤啊？”

谢乔乔：“……什么托孤？”

张雪霁单手摸着，越想越觉得自己思考的方向很有理，是的分析起来：“你想想，既然谢先生本来就擅占卜，说不定他就是通过占卜，算自己有个老乡在中洲，然后又算自己命中有一劫。”

“然后老乡发现这一劫太凶太大，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他就开始担心自己如果死了，以乔乔你的年纪很难自己独自一个人生存去，就想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帮忙照顾你！对啊，这么一想，就全说得通了——他自己一个人活那么久跑那么多地方，肯定也是为了找回家的办法，就跟我一开始满世界跑收集信息一样！”

说完自己的推测，张雪霁兴奋的看向谢乔乔，想要从谢乔乔那里得到一认可。

谢乔乔眉微皱，没有说话，目光迟疑的看着张雪霁——张雪霁总觉得谢乔乔的神看起来不像是赞同的模样。

张雪霁：“……难我猜错了？”

谢乔乔收回目光，语气平平：“我不知。”

张雪霁挠了挠脸，小声嘀咕：“那你这个神，我还以为你知什么又不告诉我呢……”

谢乔乔垂，手指一拨琵琶。琵琶被她戳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委屈的跑开，躲了张雪霁的袖里。

手心重新变得空落落起来，谢乔乔盯着自己空无一的掌心，没有言语，但心里却极其罕见的，现了迷茫。她照自己的逻辑想了想张雪霁的话，觉得张雪霁的猜测确实有理。

但这份猜测是建立在老师确确实实完全死了的基础之上的——完全死了吗？

*

在贝海国焦黑的废墟之上，谢乔乔安静的躺着。她不知自己应该什么，而且也没有力气继续前了。

这的生命力惊人的大，即使在剑心被挖走的况，仍旧遵循着某本能，疯狂从四周扭曲的空间中榨取灵力修补着。除去心脏的伤过于严重，无法修复之外，其他地方的伤都已经快要完成自愈了。

一个被天火焚烧之后的国度应该只剩废墟和灵力空白，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源源不断的庞大灵力从不同的空间层面汇聚而来，自发的谢乔乔中，将她岌岌可危的生命牢牢拽住。

但天允许，天认可，于是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