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拿八张照片，上面有简语、范志远、李海、杨安志等人，他把照片给江看：“这里面，你都认识谁？”

江很快挑了简语：“这是简教授，顾寒山打伤我，她家跟我谈和解的时候，这个简教授也面了，他向医院施压，医院也帮着他们。其他人我不认识。”

关，把这些照片都收了起来，然后：“告诉我，江，是谁指使你的？”

江愣了愣：“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并不住在翡翠居，起码不是期住在这里。顾寒山认得你，你住她楼上，很容易碰上，所以你并不住在这里。”关：“房确实是你租的，房东认得你，但你确实不住这儿。你安装了摄像，是今天才装上的……”

“不是，我监视顾寒山两三个月了。”

“你知顾寒山记忆力好到能对比来她门前和回来后那个装饰蓝装饰片位置不同吗？你是在她门后才装上摄像，因为你在那个时候才开始要监控她什么时候回来。你没有等待后的机会，而是冒险挑有警察在场的时候对顾寒山手，是因为你等不了，有人希望顾寒山快死。另外，你必须得暴自己的行踪，让警察知凶手在这小区租了房。”

江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有人指使你事，包括在第四医院时对卧病在床行动受限的顾寒山实施猥亵。你侮辱她、刺激她，但你不知她神志恢复后会对你行报复。事后你得到了补偿，不只顾寒山家人给了你钱，还有别人，那个幕后指使者。”

“你在瞎编什么！你也是疯吗！”江瞪着关。

“你今天的举动和供词都是事先编排好的，有人跟你对过词。不止对过，还反复教导，让你印象刻。”关：“你在顾寒山家外对顾寒山大喊大叫时说的才是你自己的话，所以用语很俗很脏，跟你的学识和生活阶层相符，但是刚才一开始我们问话的时候，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江里透着疑虑。

“你说顾寒山对你实施了严重的暴力侵害，对你的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还说你每天睁开睛看到这个世界就会想起自己的残缺。”关顿了顿，“你平常这么说话的吗？”

江呆住了。

“很早之前，早到租房之前，你们就预计了会有今天的行动，而为了这行动，有人还安排了你见过律师，让你安心。他们反复推演，还教你要怎么应付审讯，怎么控诉顾寒山的罪行，怎么煽博得同。有些句，是上时候要用的吗？”关盯着江：“但他们忘了你平常是怎么说话的。你也没分清楚，审讯和上的区别。”

第178章

凤凰街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