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走到他们跟前，她yan睛亮晶晶，虽然没有明显表qing，但仍能看chu她的心qing很不错。

“向警官。”顾寒山dao：“我知dao了。你刚才那个表qing，是害羞！”

葛飞驰：“……”

向衡：“……”

第72章

葛飞驰都不忍心看向衡的表qing。

我信你！兄弟！

顾寒山也没等向衡的反应，她说完这句，转tou就走。在葛飞驰看来，这姿态，撩拨完了就绝qing离开，像个花花公zi，哦，不，花花小仙女。

反正多qing又似无qing，真的ting难形容。

此时顾寒山的脚步微瘸，但相当轻快，活泼得走到门kou还掉了一只鞋。

顾寒山利索得单脚蹦了两xia，脚一勾，把鞋穿回脚上，一踏地面，潇洒地走了。

追着她回来，在门kou等着她的那个女警陶冰冰想帮忙都来不及，只得对葛飞驰挥了挥手，赶紧跟上了顾寒山。

葛飞驰和向衡两人一直盯着顾寒山，直到她的背影在办公室门kou消失。

葛飞驰轻咳一声。

向衡瞥了他一yan。

葛飞驰话到嘴边ma上改kou，装模作样dao：“顾寒山的伤真的很不严重，是吧？我看她活蹦乱tiao的。”

“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吧。痛是肯定的。”向衡就事论事。

葛飞驰努力提醒自己不要想歪。向衡的语气很正常，肯定没有心疼的意思。顾寒山跑得这么快，也肯定没有戳穿了向衡她自己也害羞的意思。不过相比起来，顾寒山的心思可真是比向衡的难琢磨多了。

嗯嗯，深不可测。

向衡继续dao：“她从前治病用过不同的方案，曾经有电击治疗。也许还有其他各种，我们能想像的范围之外的，会让她很痛苦的方法。”

向衡的话说得一段一段的，似乎真在想像顾寒山到底经历过什么。这回葛飞驰没想歪了，说到顾寒山经受的病痛折磨，这话题沉重了。

葛飞驰默了默，听到向衡又dao：“她对疼痛的耐受力比一般人qiang很多。之前chu车祸那里，她受了伤有dian意识不清，他们想把她抬到救护车上，结果她清醒过来挣扎，几个人都an不住她。她受伤那dian痛，gen本阻止不了她跟一群人拼命。现在人好好的，活蹦乱tiao也很正常。”

葛飞驰回想当时qing景，叹kou气：“太险了。真没想到会chu这种事，一dian防备都没有。”

“葛队。”向衡唤他。

那严肃的kou吻让葛飞驰端正坐好，看着他。

“有没有合适的女警，佩枪的，调用一xia。我们得安排人对顾寒山jin行保护。这个人是需要晚上到顾寒山家里过夜的那种。我跟罗以晨、方中会轮班，但毕竟都是男的，需要有女警pei合一xia。”

“到她家？”葛飞驰皱眉tou，“我也是打算跟你说说这事。在没有查chu谁想要顾寒山的命之前，最好能给她安排新住址。对方知dao她当时就在派chu所、知dao平江桥是她的死xue，那肯定也知dao她的家在哪里。虽然这次没有选择在她家xia手，但xia次就不一定了。而且只要守住她家，就掌握了她的行踪，半路截上她可能xing也很大。我们必须得把她藏起来。”

“她不行，她不想离开家。”

“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是必须这么zuo。我们不只要对她负责，还得对警员负责。负责保护她的警察，那不也是命？为了迁就她的任xing，警员要是受了伤，丢了命，那可不行。”

向衡明白葛飞驰的顾虑和要求，他自己也执行过几次保护计划，正常qing况xia他也会像葛飞驰那样考虑。但顾寒山不是正常qing况。

“是我没说清楚，顾寒山不愿意，也不能，离开家。”向衡认真对葛飞驰dao：“顾寒山这人，说话没什么qing绪，不太会修饰，后面没有gan叹号，但她告诉我她不能离开家，就是不能的意思。我觉得务必要重视她的这个问题。她每一次离家，都是类似升级打怪的任务，赢了回家是奖赏。她靠着这奖赏的激励支撑她打怪。她的家，是唯一能让她获得平静安宁好好休息的地方。”

“那她从前不是还chu过国。”葛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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