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

“就是把手机设成录音，然后把屏幕休眠，放到一边就好。zuo得自然一dian，他们不会察觉的。”

“可是，那是警察。”

“你打扫卫生，ca一ca柜zi，把手机忘在电视柜上了，怎么不行？合qing合理。能录多少是多少。我就随便听听。”贺燕dao，“你离开的时候，把手机拿走。今晚我们见个面，我听一听，当面给你付现金，然后录音就删掉，他们gen本不会知dao。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害人的事，就是打听打听qing况，我也得防着dian他们算计我，对不对？你帮了我，我会记得你的好的。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也会帮忙的，何况我还给你钱。”

“我，我看看有没有机会。”

“行。”

贺燕刚应声，宁雅就听到了卧室门的声音，她赶紧dao：“好了，我挂了。回tou再打给你。”

宁雅把手机放jinkou袋，火速转shen开始洗菜，手刚沾上shui，就听到厨房门kou传来了脚步声。

宁雅拿着菜转shen，看到了向衡。

宁雅挤chu笑容：“警官好。麻烦再等等，我zuo饭很快的。”

“没事，不着急。”向衡打量着她。

“好的，好的。”宁雅转shen，继续洗菜。

她竖着耳朵，没听到向衡离开。她紧张地动作有些僵ying，只好再转过tou，看到向衡一直在观察她，便没话找话：“对了，顾寒山怎么shen上有伤，chu了什么事吗？”

“今天她受到了袭击，有人要杀她。”

“啪”的一声，宁雅手里的菜摔到地上。她恍过神来，手忙脚乱把菜捡了起来。

向衡dao：“她没事，医生检查了，没大碍。”

宁雅把菜捡起来，扔回菜盆里，好半天才问：“袭击她的，是什么人？”

“正在查。”向衡dao。

宁雅不说话了。

向衡问她：“你知dao顾寒山有什么仇家吗？”

宁雅忙摇tou。

“或者她惹了什么麻烦，你知dao吗？”

“不知dao。她很少跟我说话。”

“或者她家人，有什么仇家或麻烦吗？”

“我不知dao。我只是个zuo家政的。”

向衡diandiantou：“我猜也是。”他又问她：“你在顾寒山家zuo家政多长时间了？”

“以前zuo了三年。后来顾寒山住院，我就被辞了。然后上个礼拜，顾寒山来找我，我就又回来了。”宁雅小心答。

“那zuo了ting长时间了。”向衡dao。

宁雅打开shui龙tou，洗了洗手，缓了缓紧张qing绪，关掉shui龙tou后，这才答：“我不多问雇主家的事的。”

“没事。顾寒山说要睡一会，我也没事干，就随便聊聊。”

“好的。”宁雅ca了ca手，拘谨地站着。

“没事，你继续zuo你的事。”向衡安抚她。

宁雅勉qiang笑笑diantou，她从冰箱拿chu鸡翅和鸡dan。

向衡问她：“顾寒山很信任你吧？所以她找你回来。”

宁雅把鸡翅解冻，答dao：“她不太喜huan交际，不喜huan接触陌生人，对熟人放心一些。”

“当初是顾亮雇的你，还是贺燕？”

“顾亮。”宁雅dao：“顾先生雇的我。”

“他们一家人对你好吗？”

“很好的。”

“顾亮是什么样的人？”向衡继续问。

宁雅转tou看看他，“顾先生ting严厉的，对zuo事的要求很gao。平常非常忙，雷厉风行的样zi。看很多书，学识特别渊博。为人ting好的。”

“他严厉？平常骂人吗？对你们这些zuo事的态度好吗？”

宁雅斟酌了一xia，答：“顾先生对我的工作是满意的，所以我才能连着干三年。”

“你的上一任呢，他家的家政，为什么被辞，你知dao吗？”

“那人打听顾寒山，还私xia里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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