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贴。

“不是，我是想说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上。”

“你们的书我也看过。”顾寒山：“分析和研究犯罪嫌疑人对抗动力来源的心理结构，是取得审讯成功的基本保证……犯罪嫌疑人对自己境的客观认识是基本准确的，审讯人员的任务就是设法打犯罪嫌疑人的正确判断，把其推到相反的供述方向……引发犯罪嫌疑人心理状态改变的重要因素，是审讯人员的语用行为，有针对地突破话题就是通过审讯人员的语用行为表现来的。把握好突破话题的语用行为，是取得审讯成功的基本保障……”（备注：摘自《镜的讯问-全程录音录像的讯问方略与技巧》，作者：吴克利）

向衡倔地捧好自己的自尊心：“我们当警察也要学习各知识，心理学，尤其犯罪心理学是很重要的一门课。脑科学也是有关联的。”

顾寒山：“就是30秒影片，两个球队打球，实验者要求观察者数清楚白队了多少球，但是过程里有个演员扮演大猩猩球场捶了几很大动作……”

“放心，你很受重视。”绝对排在第一名。“你说的话你的事，再古怪，再不合常理，我都会认真对待的。”向衡。

向衡被噎得很彻底。究竟是怎么能到每一句都很对但又让人觉得很不对的呢。“那为什么不继续聊意识通达，聊聊八个屏1.5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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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在找什么，但我不是故玄虚表演，我只是担心没有一次看的机会。关于意识和记忆，还有许多科学研究无法解释的现象，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犯罪嫌疑人会搞很多夸张的动作来扰警方的思路，以掩饰真正的企图。就像那个大猩猩一样。但我不是的。”

向衡：“……”他果然还是天真了。

顾寒山真的严肃认真在看。

向衡：“……”如来佛主，你听听，她居然还告诉警察她研究过审讯。

好的，受教了。向衡：“我回去好好学习。”

“你说你要回去学习学习，我怕你接不上话尴尬。”

向衡无语。顾寒山能扛着同一件事奔跑在与他完全不同的思路上。跑岔算了，还要回打枪。

“不相关的，普通人”——这个定语、这个词用的，向衡觉得观音菩萨都没法跟这姑娘好好聊个天。

向衡停来，回看她，接着她的话尾往说：“最后大多数的人都数清楚了几个球，但却完全没看到那个显的大猩猩。他们信自己没看错，在第二次观看影片看到猩猩后还指责实验方更换了影片。”

“你看我的表。”向衡。

“你刚才不就是这样。”

顾寒山拉拉一气背了一大段。

“这是你搭讪聊天技巧里的一招？”这位妹妹，你看上去是在跟警察示威挑衅你知吗？

向衡沉默几秒。

“对。”

顾寒山，你真的很不会聊天。你拆完警察小哥哥的台，跟着拆自己的台，你真是搭讪小天才。

向衡：“……”

顾寒山眨了眨睛。那表比她以往要灵动些，向衡笑：“你兴趣？”

向衡看着顾寒山的表，他有些想笑，但忍住了。“这个实验验证了没有完全可靠的证人。再显的东西都可能被忽略。”

向衡没接话，继续朝大门走。

顾寒山跟在后试图挽救：“你知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吗？”

顾寒山看着他。

向衡再度被噎住。

顾寒山问他：“你不兴趣吗？”

看得向衡笑了：“无论你打算什么，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好了，我真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算了，我先回去了。”他肯定是累傻了，对她有所估。向衡转准备走。

“我是想说。”顾寒山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放弃了表达。“我不知怎么说。”

“嗯。第一次有个不相关的普通人跟我聊意识通达这词。”

学。超我对意识通达的认知。”向衡，“我得回去再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