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葛飞驰语气也横起来。就是这么说的，怎么着吧！

“那她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

葛飞驰：“……”

他怎么知dao！

向衡冷静地看着他，葛飞驰瞪回去。

向衡想了想：“那我打给她？”

“没人逼你。”

向衡掏chu手机。葛飞驰忽然把他的手an住：“你等等，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你得先回所里看看她当初报案的记录，查清楚过程和处置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有，她要求办案民警当面跟她dao歉，这个事你得先协调，你zuo不了主。”

“我zuo不了主你找我干嘛？”

葛飞驰：“……”

向衡不理他，搜到顾寒山号码拨了过去。

葛飞驰瞪着他。你打！看你能怎么说！

向衡很嚣张地an开了免提。你听着！

拨号音响了几声，顾寒山接了。

“你好。”

向衡冲葛飞驰挑挑眉：“顾寒山？我是向衡。”

“你好，向警官。”

“我到分局来开会，听葛队说了你的事。”

“嗯。”

“这事我们会认真处理的。”向衡dao。葛飞驰冷yan看他。

“那等你们处理了，我就帮你们zuo嫌疑人模拟画像。”那语气，很嚣张啊。向衡不太shuang，把葛飞驰当成顾寒山瞪起来。

葛飞驰懒得理他。

向衡dao：“我回所里ma上就办，但在跟所里交涉之前，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

“你说。”

“你昨晚在行凶现场，有看到一个人拿着行李袋吗？”向衡问。

葛飞驰一xiazi站直了。

“有的。”顾寒山答。

葛飞驰一把握住向衡胳膊。

向衡把胳膊chouchu来，继续问：“我们到场之后，那个人回来了吗？有在旁边围观吗？”

“有的。”

葛飞驰振奋握拳。

“他怎么了？”顾寒山反问。

“在行凶现场拎着行李袋，我们觉得很可疑，想查一查。”

“你们都没见到，怎么知dao他拎着行李袋？”

“比较复杂，侦查推测的结果，案qing需要保密，也不好太详细跟你说。”

“那昨晚为什么没问？”

“今天才想起来。”

顾寒山dao：“我也是。你们处理好我的诉求，我就能想起来了。拿行李袋的人，和凶手的样zi，我都能想起来。”

无赖吗这是！葛飞驰瞪着手机。

向衡却笑了笑，笑得葛飞驰想打人。

“顾寒山。”

“嗯。”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再多的问题我也只有那个回答。你们帮我，我就帮你们。”顾寒山很冷淡。

“放心，不会太多问题，这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向衡顿了顿，稳住节奏，dao，“你说猥亵你的人是惯犯，你见过他摸别人，那为什么你还能让他靠近你，还给他机会对你xia手？”

顾寒山沉默。

葛飞驰：“！！！”

我靠，对呀！这什么反转！

顾寒山回过神来，答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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