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缨：“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请求跟向衡搭档，为大家解气。”

“不，不，不，不，不。”众人连连摆手。

“他再厉害，还能对妇厉害呢！”黎荛努力自荐。

“万一把你气产了。我们担不起责任。”众人再摆手。

钱威叹气。程清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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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来所里报到时，所有人面如常，假装心如止。向衡更是坦坦大大方方，仿佛在上指着人家骂的事从来没发生过。当初多骄傲，现在多落魄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三队微信群里当天有无数吐槽：“所骗人，人家一不脸红。”

“对。论脸厚还是向衡赢。”

“不愧是向天笑。”

无论如何，向衡就在三队呆来了。黎荛也不有没有人安排，她自己主动跟向衡说会带他熟悉业务，让向衡有事就找她。

旁边一同事赶说：“她怀三个月了。”

向衡看了看黎荛那不太明显的肚：“过12周了？那胎应该稳了。恭喜你。”

三队众人：“……”

胎应该稳了这话背后有什么义吗？

钱威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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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钱威不敢气，毕竟面前站着关。那个把向衡一脚踢到派所来的男人。

能把你捧多，就能把你踩多低。

传说当初关为了把向衡抢到麾费了很大工夫，传说又说向衡风太盛，快要抢走“第一神探”名号，于是一山不容二虎，关难容向衡……

恩怨仇，说不清楚。

“向衡在这儿怎么样？上班老实吗？”关一开，果然很有火药味。

钱威看了一程清华，程清华装没看见。钱威便答：“他好的，上班从来不迟到，也主动加班，认真的。”

关冷哼一声，颇不以为然的样。

钱威不说话了。

这位支队您是想听我批评批评向衡吗？可向衡才上班一周多，表现确实还不错，没什么可挑剔的。

屋里默了两秒，关又问：“他在这儿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