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很可笑。

侍卫好像有了两个他，一个在空中漂浮着吐槽皇家怎么没有正常人啊，三皇不扮成女的自己也不会看上他了，一个呜咽着承受，默默地当一个发的，想忍一忍就过去了。

侍卫旧伤添新伤，在持续的发和折磨，足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后来，僮仆、大夫也不来了，侍卫每天在这张豪华的床上，能见到的只有三皇。

他几乎每天都来，不打一声招呼就撩开衣服他的，狠狠掐他的肌发达的，发完了就走，留两间淌着白浊的侍卫，映着的肤显得放不堪。侍卫还保持着双大开的姿势，显然是被得合不拢了，大肌还在搐着。有时候三皇看到这场景，又会起了兴致，颜瑰丽的，再度俯压上去。

侍卫每天都累得昏昏沉沉，他靠着气味分辨。三皇很香，用料考究的熏香极侵略，冲他的大脑。有时候这香味带着酒气，有时候带着血腥气，侍卫日夜颠倒晨昏不分，逐渐习惯了这生活，不再想到“离开”这件事。

他以为自己是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他要为自己的一见倾心，不切实际的梦想负责。

另一个他觉得三皇很可怜，他能从三皇的睛里看到痛苦，他有好几次清醒时都想说，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我的钱足够在乡买个很好的院。

再后来，三皇也不来了。他的武功已近大成，心境也更加稳定，他不再需要侍卫了。

何况侍卫再也不会有那漉漉的小兽一样的神，他承认他有一瞬为这样笨拙的面孔而动摇心旌，现在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其实在船上，他早就该抛弃他。

10

雕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外面沸腾的人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来，侍卫见到王武时，竟一时说不话来。

“兄弟，是我害了你。”王武胡拉碴，风尘仆仆，看样这段时间他也遭遇了不少事。

“这事终究是我惹来的，我没看好殿……你放心，我们一起离开京都，皇家再也不会找到我们俩。”

侍卫发愣地问：“三皇殿不会生气吗，我要再走，会被他杀了的。”

王武面上掠过一丝苦涩，说：“你与世隔绝，当然也不知，殿他……已是当朝圣上了。”

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先皇葬，新皇登基，各类仪式，宴会，服饰祭品都要准备，自然就没人关心，也忘记了原三皇府上的一个角落里仍被囚禁的侍卫。

忘记了也好，王武没留只言片语，带着侍卫走了。如今大业已成，殿不再需要他们了。

11

他们互称兄弟，盘了间小院，一些力活度日，有时也接镖局的活，虽然王武的疤面令人生畏，但侍卫面相憨厚，这一对兄弟，倒也能教人信任。

慢慢地，二人都适应了大之外的生活，褪去了沉重的包袱，和普通百姓别无二致了。

侍卫想，自己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想和皇家攀上关系，到来只偷不成蚀把米。王武要给他许多钱，他不要，说着兄弟二人过日，就不分了。

一日早晨，侍卫在院里练功，王武有事门了，咚咚，院门两声响，两个穿着华贵气度非凡的貌男站在外面。

侍卫不敢让隔邻居看见，僵了一让他们来了。

“王武在哪？”穿着绛紫衣服，束玉冠的淮南王问。

难你们还得等人齐了再大秀恩吗？侍卫在心里说，面上却答：“武哥有事去了。”怕两位主一不顺心就把他杀了。

细细一看，真是一对人，都拾掇得净净，发一丝不，尤其是三皇，噢不，当今圣上，更是不怒自威，神圣不可侵犯，简直像神仙凡来了。侍卫可不敢再小鹿撞，讪笑：“要不我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