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顺着那纸钱飘过来的方向看去，忽地看到有一墓碑前的火盆里还剩着一没烧完的纸钱。

然而当走到墓前的那一刻, 仅剩的一丝希望也落了空。

崔珩立即起过去，一摸，火盆底尚有一丝余温，祭拜的人大约刚走没多久。

雪衣脑中嗡鸣，不断地浮现二表哥说话时的样，她怎么就成了外室？

了，崔珩脚步本是极快的，但当即将走到兄的坟前时, 他又慢了来。

“公, 您慢。”

这时候非年非节的，是谁过来祭拜？

而这墓，也是当年随军的崔氏族人。

崔珩盯着那墓碑沉沉地站定了一会儿, 半晌, 角扯一丝笑。

思及此，崔珩未乘车，而是直接骑直奔西郊。

崔珩盯着那墓碑上的名字看了片刻，偏问旁的杨保。

墓前空空如也, 并没有人祭拜的痕迹。

这三年，连母亲都渐渐放了，也只有他，还保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念。

杨保盯着那名字思索了一番，记了起来。

明明不是说好了给她立女，正正经经的自立门吗？

杨保骑着追上去, 发觉公是往墓地赶，也觉得他是着了。

“说是养一个外室用的。”李如风解释，又凑近问她，“你也住在崔府，可曾见过他的那个外室？”

可崔珩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杨保叫苦不迭, 只能也跟着夹了腹，跟着追上去。

来都来了，崔珩便俯，一将那杂草清理净，又陪着兄坐了一会儿。

片刻，她心底忽然起了一个怀疑：既然帮她买宅是假的，那二表哥当真帮她立了女吗？

什么外室？

他知希望渺茫，但是骨亲难以割舍, 自然得走一趟。

三个巧合叠在一起，不能不令人生疑。

那纸钱也正是从墓前的火盆里飞来的。

郊外柏树森森，时候还早，的有些发凉。

“好像是。”

谁知，正坐的时候，不知从哪儿飞过来一片灰烬，仿佛是烧完的纸钱，悠悠地落到了他脚边。

这回, 算是彻底消了他的念了。

乌剌刚死，便有人来崔氏祭拜，祭拜的还是当年的崔氏旧人。

“我记得，这个墓碑的主人曾是兄当年的副将？”

当年一战有不少崔氏的人, 战死后埋骨黄沙，崔氏便为他们立了衣冠冢。

“外室”两个字一，雪衣瞬间脸白到了底。

果然是当年的旧人，那会是谁来祭拜？

此事若当真和当年的人有关, 大仇得报, 坟茔前至少应当有祭拜。

为何又偏偏只祭拜了这个副将？

第80章 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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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草木繁盛，虽说他经常来看望兄，但不过半月没来，墓前的杂草又已经疯起来，的茅草一丛丛盖过墓碑，显得有些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