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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伯，我能看看你的账簿吗？”

“老伯莫怕，我们只是问一些小事。”

听到这声中气十足的声，一个形单薄的灰衫少年，从邻家砖瓦房走了来。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为何凶手要拿我家的铁笼去沉尸哇！”

王老伯局促地了手，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景。

姜令妩快速地多翻了几次，不一会她眉锁。

“事是这样的，我那日打好一个铁笼，刚刷上新漆正放在日晒呢！后来我就在院里打个瞌睡的功夫，这铁笼就被小贼给偷走了！

闻言，王老伯抬起饱经风霜的面容，讪讪一笑。

姜令妩捺住心底疑惑，继续与他闲聊：

王老伯见来人一锦袍官服，面大变，赶放手的活计，抖如糠筛恭敬磕：

“老伯，你有没有看见是何人偷走你的铁笼？”

“他家是训犬的！大狗都凶得很呢！”

“王老伯，你每月最多卖两个正字，为何每逢二月、六月、十月，竟然能卖六个正字！这是为何？”

说完，他声喊了一句，“阿龙！阿龙你来一！”

“关于你丢失的铁笼一事，烦请老伯再说一次。”

他面愁苦，有些怯弱地问，“大人，您找小人何事？”

叫阿龙的少年年约十三、四岁，瘦弱而白净，一双琥珀的睛警惕地盯着众人。

“大约每隔四个月，桃林镇的刘掌柜会找我订购一批铁笼！这都订了好些年了。”

姜令妩带着几分惊讶与不解，“桃林镇的刘掌柜为何要采购这么多铁笼？”

裴行舟上前扶着他颤抖的双肩：

王老伯是典型的平小百姓，唯唯诺诺老实本分，他不明白为何前几日才来过一批官差，今日又来了个大官！

“那你可知这刘掌柜样貌如何？有何相特征？”

姜令妩见着这张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你不是卖小丫的哥哥吗？”

姜令妩上前一步，柔和一笑，“阿龙，听王老伯说都是你在帮他记账，我想看看铺的账簿。”

王老伯似乎看了他的张与不安，于是安：

这阿龙也不识字！

“那日我在院里睡着了，一动静都没听见！理说我这大铁笼有好几十斤！得费力气才能偷走，我看小贼八成是个壮汉！”

这账簿，还果真有端倪。

姜令妩翻阅了一遍，这账本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正字。

“阿龙你甭怕，这些官老爷们问啥话，你就答啥。”

王老伯没有说谎，他家的铁笼的确是被人偷走的。

裴行舟一行人来到城东王家铺，这屋舍是一座破旧的砖瓦房，看上去清贫的很，店主是上了年纪的老伯，正忙着给铁笼上新漆。

王老伯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珠，颤颤巍巍回复：

这账本是用的计正法，每卖一个铁笼，便在笔画上多添加一比。

阿龙依旧沉默，他垂，投一小片影。

“不怕各位大人笑话，小人我我不识字，我都是请隔的阿龙帮忙记账。”

阿龙微微怔然，然后回屋拿账本递给了过去，随后垂着，退到门栏。

姜令妩一面斟酌着王老伯的话，一面观察他的微表，最后她得了结论。

王老伯见裴行舟态度温和，不似前几日衙役那般凶悍，于是微微地舒了一气。

“小人，小人王二参见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