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他不动声地移过目光，漫不经心问:

裴行舟眉宇间有着细碎的思量，既然与端午无关，那么这问题的关键就在童谣本了。

“赈灾银被劫走后,你父亲可曾留玉佩、书信、对牌等信？”

柳九卿思索半晌后，仍然是一脸茫然摇摇。

裴行舟嗓音清，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还请柳姑娘细细回想，当日柳大人曾说了什么话，过什么事。”

想通了这一层后,姜令妩继续追问：

他漫不经心掀了掀，状若无意地问了句：“这首童谣，柳姑娘你听过吗？”

“抄家那一日，我正在屋绣，突然听到外院吵吵闹闹，一群佩刀玄甲的官兵，不由分说地闯了我家院里！为首的官兵说是我父亲护银不利，要我们全家听候大理寺发落！然后......有明晃晃的刀锋架在我的脖上。”

柳明德全家已落得抄家狱这般田地，为何他还有心思一首童谣？难不成，他是挂念牢狱之中，无法品尝粽香甜？

但有一可以肯定的是，柳明德一定是有什么弦外之音，藏在这首童谣里！

“你的意思是，林成龙纳我为妾是另有所图？难又是跟赈灾银案有关？”

“自然是听过，这是在我们金陵城，连稚童都耳熟能详的童谣。”

童谣？姜令妩蹙了蹙眉，表示不大理解。

姜令妩光定定，，“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柳九卿拧着细眉摇摇，表不似说谎，很快她便想明白了，似不可置信地看这姜令妩。

五月五，是端，吃粽，撒白糖。

裴行舟眸微动，意味：“这是端午节时，孩童们常挂嘴边的童谣。”

裴行舟眸邃似暗渊，神悲喜不明，只不动声地抿了一茶。

“后来父亲被人从书房押走，可他神如常，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我幼时曾与父亲玩捉迷藏，父亲找不到我时，便故意念这首童谣哄我自动现。”

说不是林成龙想要柳九卿，是林家着林成龙纳柳九卿为妾？

裴行舟似有所料，眉宇间清澈一片，“后来呢？”

”抄家当日，你见过他最后一面吗？”

提起父亲，柳九卿眸一暗，细瘦的手指不自禁覆上腰间蓝青底如意纹荷包，这荷包虽款式老旧磨了边，但也是柳家唯一的念想了。

“哦？柳姑娘但说无妨。”

柳九卿嗓音涩顿了顿，底忽然泛着浅浅的红，似有隐隐悲伤席卷而来。

“这便是父亲生前对我留的最后一句话。”

“我好似想起来一些前尘往事，可是不知能不能给你们提供线索？”

莫非，柳明德在死之前，曾发现了赈灾银案的重要线索,而这个线索就藏在柳九卿上？

“父亲当时对我说，五月五，是端，吃粽，撒白糖，可惜老夫是见不到了。”

柳九卿似陷回忆中，忽然她回过神，犹豫着开：

“那一日官兵来得突然，父亲很快就被押走了，他应该没有时间留玉佩、书信这些信。”

尔后，他朗声问：“端午节，对于柳大人是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姜令妩只觉得陷云里雾里，好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理不清绪，摸不透这首童谣中的意。

柳九卿轻轻摇摇，“不过是寻常节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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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抄家那日，柳九卿面青白而慌，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意，将手中荷包得皱皱。

说到这里，柳九卿一抖，后怕似的捂住了脖。

“什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