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虽然池青边有没有人都一样，但安五还是不想池青孤犯险，但她也放不律雁，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但池青记得，方才就是在这里，她的好友病倒了，大夫说无力回天。

但池青没什么心思就上楼去了，她在想，万一律雁真的死了怎么办。

池青拍了拍安五的手背，“去吧。”

池青还以为自己给了律雁一个支撑，但律雁替所琼诗报仇之后支撑他的那气就彻底散了，即使池青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他已经是行尸走这一事实。

第二日钟晚和从鹰她们准备启程了，见池青边没了安五还意外的，但昨天发生在客栈里的事她们都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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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雁闭上睛，这一路独自走来，不过短短几年，他就已经足够累了，余的漫岁月，他肯定撑不去的。

已经是药石无灵。”

池青将律雁脸上的泪掉之后站了起来，她已经冷静来，她去将安五拽过来，安五手掌的脸通红，还依稀留有泪痕，池青叹了一气:“送律雁回自己的房吧，你就留在那儿陪他吧。”

顿了一会儿，池青又说:“要是他想要什么，想什么，就陪着他，要是真的……就给我来个消息。”

律雁落泪，他想起了什么，是所琼诗吗?

池青和律雁虽然不常见面，也不怎么写信，但池青每每回到安南，律雁都会往安南王府里凑。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吐来的，用力至极，他大概也对这样的况措手不及，但他没有挣扎就坦然接受了。

律雁小幅度地了，安五已经在另一边捂住了脸，池青继续说:“让安五送你回去，好吗？”

快要死了，难怪池青会这样，她们也纷纷上，前后了城。

“什么啊，我听人说告白要蓄一才好，要是一上去就是我喜你，那可不要将人给吓坏了，谁知，谁知，你居然听不懂啊。”

原来当初扬起的沙尘到现在都没有落，害死了所琼诗，终于也要将律雁折磨死了。

过了安南之后，就快要到丹赵了，虽然只是丹赵的断残垣，但已经足够让人兴奋。

律雁想要笑一笑，说我上就可以来陪你了，上就可以让你的天地有颜了，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来，最后只是落了泪。

“我去问过，那位夫郎啊，病膏肓，活不久了。”老三凑过来，她昨天本来是想去抓池青把柄的，但把柄没抓到，倒是听了那大夫的不少叹。

钟晚还想要再问，但池青已经去了，她翻上，几乎一骑绝尘地了城门。

池青叹息一声，她走回律雁边蹲，“律雁，是我，听见了，就。”

“我想回自己的屋。”

老三带了几个人在面喝茶，看见池青还地招呼她。

早在他在自己上试毒开始，他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他终于疯够了，他其实一儿也不想要一个疯，他只要永远是所琼诗的夫郎就好。

“我调的香那肯定是天第一的，以后我们两个老了，要是我先走一步的话，就会有这些香陪着你，你闻见这些香就能想到我了。”

池青捂住脸，人间最是有人留不住。

“没怎么，遇见一位从前妹的夫郎，我让手底人送她回去了。”

“这一院的芍药都是我来送给你的，有人送星星，有人送月亮，而我送给你一整个院的芍药。”

次她再回来，就见不到他了。

“只是这样?”

看着安五将律雁背起来从自己视线里消失之后，池青才把目光收回来，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客栈，客栈已经被打扫好了，就像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本就是一心求死，什么时候死，以什么方式死，都无所谓。

“律雁律雁快来，你快看看这，你是不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也没有见过。”

“律雁，我你，快来找我吧，这里尽是柳绿红，但就是没有你，我孤单得很，天地在我里都没有了颜。”

耳朵已经快要渐渐听不见声音了，可他分明听见所琼诗在他耳边兴采烈地喊——

从的况来看，律雁是真的会死，她还没有好律雁会死的准备，她明明都已经是安南王了，却还是无法面对死亡。

“只是这样。”

池青听了大夫的话也是愣在原地，她不知律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心思的，是啊，心病难医，要让律雁好起来，除非让所琼诗重新活过来，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律雁分明就是在一心求死，一向冷静的池青也不由得打了桌一拳。

泪明明挂在律雁的脸上，池青看一，却也是忍不住地想哭。

钟晚仍旧带着目的去问池青:“昨天，那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