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那个牌什么样吗？”

“那你半个月前，为什么要在酒摊上提买官的事？”

念完经之后，师父还同她说：“我们这后山上是悬崖，那来还能活着的人少之又少，施主你说她还尚有一气，那肯定是走投无路又放不执念所致。”师父叹了一气，“也不知是什么执念，佛家愿意全她这样一场心愿，施主你是有福之人，得了这样的托付。”

“那封信和那块牌，你全给了钟晚了？”池青听到这里，问向灯。

在池青心里，她已经倾向钟晚不是个好人，最后要认定，还要等过今晚再说。

池青又问：“你把东西上去了之后，钟晚说了什么。”

向灯刚来的时候，还问过寺里的和尚，怎么右边的那院全都是树，是不打算拿来给人住的吗？

向灯却定不移地：“我知

钟御史苦百姓所苦，急百姓所急，向灯家中突遭变故的时候这位钟御史没少帮助向灯，钟御史算得上是江南最好的官了，若是将此事告诉她，钟御史一定会查明。

“你看过信了吗？”

向灯自然是继续追问去，朋友虽然是个闲散人，但官场中的熟人也不算少，对着买卖官职的事还是知一二，她怕向灯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走错了路，还特意跟她一再调这是杀的重罪。

那人的执念在向灯怀里，她暗地里向朋友打听过买官的事，朋友吓了一大，问她是在什么地方听见的，以后提也不要再提了。

“你胆也是真大，还敢再提。”池青冷笑一声，向灯这条命都是悬着的，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

“她说此事非同小可，她要上报，让我不要声张，小心提防。。”

一等侍卫沈渔，一等侍卫是皇之中闻端星的人，但这个名字池青没有印象，闻端星边的人她就认识明涯，但既然是一等侍卫，就足以证明闻端星对此事的看重，她早就知买官的事了，甚至派了一等侍卫去查。

现今闻端星的一等侍卫死了，要是联系不上，闻端星肯定会起疑，但既然沈渔已经死了，闻端星那边也就断了线索，沈渔查到的东西也被向灯给了钟晚。

那人不清不楚地说了这些话之后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向灯亲自去探过她的鼻息，是真的已经断气了，向灯浑，大着胆在那人上摸索了一会儿，从她上掏来块牌，她扛着那人回了寺里，寺里的师父为她诵了经，就埋在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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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重罪，向灯就不可能再将这件事轻易告诉别人，她想起那人临死前的话，将信给信赖的人，向灯临走前，去那人的墓前上了三炷香，她回到江宁以后，就不停蹄地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江南御史，钟晚。

保护一个人何须如此复杂的法，池青看钟晚就是想再看看向灯还知不知别的什么东西，结果向灯真的什么也不知。

那块牌是她亲手拿到又是她亲手去的，向灯自然有印象，她将缩在袖里的手拿来，比了个大概形状，“方方正正的，正面写着一等侍卫，背后写着沈渔。”

“自然是没有，我不能私拆别人的信件，更何况那封信应该给更有分量的人来拆，钟御史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她都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还是将向灯放了，池青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关联。

“钟御史的人找到我说，要派人保护我，但又没有什么由，不能无缘无故就将我抓起来，就让我在酒摊上适当提一句，不要多说，也不要在人多的时候提。”

“是，全都给了钟御史了，她说这些以后会成为重要的证据。”

向灯往里看了一，发现里面墓碑林立，她吓了一大，到遇见那个人才明白，什么叫有生之来，无死之归的人。

“那是给有生之来，无死之归的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