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陛特赐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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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了。”

袖拂过君闲的睛，君闲眨了眨，忽然发觉池青也幼稚地要命。

“鱼能听懂什么啊。”安九自己了滴，仿佛刚刚那个扒着缸骂鱼的不是他。

“不识好歹。”池青一面骂骂咧咧一面用袖为君闲拂去脸上的珠。

君闲无论什么样，池青都兴致，安一跟在后，对自家王爷再了解不过。

“派人去西域查一查。”

池青了，问：“王夫呢？”

君氏家祠的牌匾悬在上面，与从前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但就算是不一样，君闲的泪也会跟着滴落，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心就汹涌成一片了。

好像池青为他的每一件事都值得期待的，比如现在，虽然不知去向何方，但他心得如擂鼓，他对曾经的君府实在是太熟悉了，穿过这条回廊，拐那个小门，就会来到——祠堂。

池青心里一，她的手包住君闲的手：“你放心，这是陛特赐的恩典，没有人会追究的。”

“本王倒是想要看一看王夫兴致找缸的样呢。”

“这上面的字都是我一个一个刻了然后让人上漆的，清明会有柳、吃青团的风俗，但更重要的是，祭祀先人。等明年清明我一定让你

“一朝天一朝臣，陛只关心她的权力，不会关心这些事的，何况我开要，她也不好不给。”

一提及安九，安一总是满满的嫌弃，平素没什么起伏的语气也有了别样的生气。

“那王爷，我们的一步——”

“带你去个地方。”池青拉住君闲的手，她总是去拉君闲的手，君闲也乐意被她牵住，随问了一句：“去哪里？”

这还不是当前最要的事，要是他们是把心思动在君闲上，就算掘地三尺池青也要把人挖来，可他们想要杀的人是她，她这几个月遇见的暗杀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早就不以为意，况且她自认，能够取她命的人还没世呢。

可是君家是罪臣，理来说是不能立牌位祭奠的，君闲的心凉了几分，他害怕牵扯到池青，他用力拽住池青的袖，理了好几遍才把要说的话理清楚：“这些，会不会对你不利，他们是不能立牌位的。”

“安九不知从哪里寻来几尾红鲤鱼，王夫如今忙着跟他一起为红鲤鱼找合适的缸呢。”

安一匆匆从廊上来，对着池青耳语：“都准备好了。”

池青说得很轻松，仿佛当今女帝对她是有求必应一样，但君闲知，一定还会有别的什么，她能让女帝赐这个恩典，必定是与女帝了什么利益上的换，君闲想到这里，泪就停不来，他担不起如此对待。

在心里悄悄破这个想法，他自己也被吓了一，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信任池青，期待池青的？

到了君闲所在的院，他们两个刚刚将那几尾红鲤鱼放蓄满的缸里，鲤鱼在缸里游来游去，许是不满意一直困在那狭窄的铜盆里，一到了广阔天地就开始撒野，扬起鱼尾拍打面，君闲和安九闪躲不及，果然被溅上了几滴珠。

池青依旧拉着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他去，君家的牌位都在里面，有太太爷爷，也有叔伯，还有……父亲母亲，幼弟，君闲一个又一个抚过那些熟悉的名字，他心里除了悲痛，还有一份安定，只要他们还在这里，那他就不是无家可归的人。

去哪里并不重要，看池青一脸神秘的样，估计为了留有惊喜也不会告诉他，这句话的意义在于，他愿意跟池青去任何地方。

不过就是因为老板多看了两，就让老板破相，跟着这样的人，要吃的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