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有如被人兜浇了一盆冷，全麻木又刺骨。

“这个录音记录了你叔叔参与犯罪的证据，是你刚才亲承认的。”

他停顿一，继续：“五年前，我叔叔去世后，他也改行成了私人医生。”

只不过很劣的本着帮亲不帮理，事不关己挂起的态度冷旁观着这一场悲剧。

“会不会不重要。”

“虞洛。”

泪渲染落在肩。

“在有力证据面前，现任警察局局有案不立，压案不查，有罪不究，放任段志宇和段星澈这两个杀人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而你的叔叔，法医冯佑为其篡改证据，自由落地空坠落脾脏破裂衰竭改成了抑郁症割腕自杀，最大帮凶之一。”

段家老爷和韩家老爷是战场上过命的，韩老爷欠了段老爷一条命，冯佑的伪证就是还当时的债。

“被段星澈五年前囚禁.后楼的那个女生叫赵晗月，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就葬在青山墓园。”

虞洛连说了几声好，说到最后一遍时，音节已经连不成线。

她不打算瞒他。

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一定程度上，漠视不理的他也是杀害那个女孩的帮凶之一。

那会，因为某些因素韩、段两家关系早已降至冰，冯佑早就脱离韩家，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了牺牲品。

因为他重，重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以此要挟时，他最看重的便成了最锐的利成为杀死他的那把刀。

他不知当年的事吗？

他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虞洛会是当年楼那个女孩的朋友。

他知。

“上午在机场，我是准备去杀他的。我也不是去理什么合同，我中午去见了段志宇，可他说什么？他说段星澈被眠失忆都忘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承认有故意诱导他的嫌疑在，她想听到全的事真相。

韩许易神闪烁几，有些难以启齿，又似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说予她听。

上次你发烧来酒店给你看病的男人是我叔叔至的儿，曾经也是我叔叔最得意的门生，五年前……”

“如果你们还有良心就去主动投案自首。段家我不会放过，和段家勾结的你们韩家也一样逃不了。”

除了叫她的名字，韩许易好像说不别余的话。

在韩许易错愕又灰败的神中，她继续控诉着他们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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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低声说：“听我爸和我爷爷在书房吵过，我叔叔了伪证。”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虞洛颤声问他。

她泪，从他上挪开，拿起手机给他看着录音界面。

韩许易只一个劲儿摇，低声喃喃：“不会，我不会。”

“晗月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突发脑梗去世时，段星澈囚禁着她，让她没见到最后一面，还.了她，她心灰意冷了楼，还有残留的DNA证据。”

他想了无数可能，了无数打算，都没想到会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韩许易默了一会，才说：“我叔叔是自杀的，走时一句话也没留，但把他所有的荣誉烧了，可能是职业信仰因为某些事动摇了吧，他那样一个为了追求学术不惜离家的人，信仰的违背无异于致命，所以我好像也能理解。”

录音被悄悄打开，虞洛又问他：“为什么违背信仰了？某些事，什么事啊？”

自己的虚伪被虞洛直白戳穿，他说不辩驳的话，甚至没办法为自己解释几句。

“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段星澈，那本不是，是犯罪。你说他是你半个亲弟弟，好，你可以去以哥哥的份继续保护他，你现在知我所有的动机，你也完全可以去告发我。”

虞洛打断：“你的行动改变不了我的任何决定。”

虞洛笑得泪都来了，声音却压抑着难过：“他凭什么忘？”

韩许易怔怔站在那，四肢僵，和被力胶黏住般挪动不了半步，像是被栓了一块大的落石，压着他的心急速坠，坠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