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表象罢了。”沈黛儿赶为爹爹开解，将那日父亲告诉她的，尽数告诉娘亲。

“为虎作伥可曾听说过？被虎杀死的人会变成伥鬼，成为其帮凶，初一那时想学老虎养伥鬼，我这才没被赶尽杀绝，而后才有机会渡它向善……”

渡向善并不容易，何况初一已是神，更是难上加难，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百年，几千年的功夫，终是将初一慢慢变好，只没想到，月昭却因她之死，了。

沈黛儿摇摇，泪却是不受控地往掉，荠麦伸手想为她拭，却回回透过她。

黛儿来说就小了。

“事有些复杂，还得从我和月昭与初一初见之时说起。”

初一从她怀中，到外面为她们把风。

“那就好，看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听女儿说到丈夫，荠麦忍不住问：“你爹爹呢？可还好？”

“当日我和月昭遇见还是神的初一，我们不敌，我掩护它离去而死于初一手，成了个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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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初一单独修炼，并未投奔任何一个门派，等她们听说消息赶到时，月昭已经奄奄一息，她求他们饶过月昭一命，其他人都不同意，最后还是慧禅法师帮她说话，同意不取月昭命，只取其魂，封鎏金贝中，镇压东海之滨，直至气全消为止，方才能再世。

等她知晓时，已经晚了，月昭成了神，到找初一寻仇，并不知初一在她的影响，废去修为，重新修炼了。

“那后来呢？”沈黛儿忍不住追问。

本以为此生相见无望，不曾想，千年后月昭从域逃了来，此事惊动了所有修士，以慧禅法师领，带领所以神级以上的修士围剿。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荠麦说着，伸手去拥女儿，用上的佛光，驱走她上的气。

沈黛儿连连，“爹爹给我和它订了盟约，我现在和它一起妖修。”

“娘，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域？北斗怎么的像姜妄师兄？还有初一，初一怎么能在域之中自如？”说到后一句，沈黛儿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小心看了看周围。

“我与初一一直守在海边，等月昭来，没想到再见，它会在你上，和你一起修行。”

“我听初一说他另娶了妻，另有了儿女，对你不闻不问？”

“伥鬼？”沈黛儿不知这是什么鬼。

“娘，您究竟为何要域？”

初一忌惮月昭修为比它，会报当年仇，遂一直躲藏，亦不准她与之相见，等她劝说通，不料月昭却了域。

“好，也不好。”

“我就知，他那样执拗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当初我不该失态给了他回应，让他知晓我没死，可苦了你爷俩了。”

“谁？”沈黛儿心中隐隐有猜测，却并不敢问来，只等娘亲说。

“慧禅法师帮我留月昭命，却也让我答应帮他一件事，帮他渡化另一人。”

瞧着面前的女儿，荠麦久久无言，只是看着她，说：“关于姜妄和北斗的事，我只知一些，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与其说我是为了北斗来，更应该说是为了月昭来，我听初一说，月昭的魂魄在你上？”

“一开始我并不知，我只以为他见我能渡化初一，便想让我帮忙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