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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周南霜吃吃一笑，反问：“太妃您是怎么过问的啊？”

过血染的绣线，所以闻过鲜血的味,并非是那酸甜的气味。

周南霜的脸上泛起笑意，“太妃，您别慌啊。我们这些人都是凡夫俗教来的，怎能比得过您呢。只需要太爷稍稍授意，只怕您就能轻而易举地夺得名吧。”

“一介郡主，也能质疑太妃了吗？”

周南霜咬咬牙,哼：“不也不要吧。真正算考绩的只有文才和算术,又不会算咱们会不会帮别人的忙。”

“她要是不听呢？”

李清婳还没等回答，考院里已经响起木铎之声。周南霜呵呵一笑，懒懒福了一福：“希望太妃真如您说得那样过问了一句吧，要不然可是会影响名次的呢。女无才便是德，这件事若是没，那文才和算术考得再好，也肯定赢不了名了。”

不过……周南霜忽然想起了李清婳。

李桃扇在旁边瞪大睛看着，不敢相信周南霜竟然敢如此挑衅李清婳。大概是自己刚才说李清婳胆小，所以给了她勇气吧。

“她怎么会不听呢？我从小跟太妃一起大，再没见过比她还胆小的人了。就算嫁给太又如何，真正遇到事的时候，她还是会六神无主。再说，你不知那条路上的场景有多吓人……”李桃扇的红特意涂了艳粉的脂，平添许多妩媚。

周南霜看了一，果然见李清婳手里的手帕都皱成一团，一颗心也不由得放大半。“太妃。”她笑着走过去问礼，又：“方才路上遇上的事，您没有吧？我都听说了，这可真是太危险了。”

不过李清婳并没有给人看笑话的机会。她的神淡淡的，双手依然着帕，声音依然轻柔，却又清晰耳。

“这么可怕？”周南霜听得心惊胆战。这要是换了自己，肯定也不敢上前的。她对李桃扇多了些佩服，却又担心：“可是我认识李清婳的时候，觉她没你说得那么胆小啊。”

喧闹的院随着这句话立刻安静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降了周南霜。周南霜了一气，立刻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是糊涂了，忘了李清婳已经是太妃

“自然要。”李桃扇毫不犹豫。“咱们从小饱读诗书，难连基本的与人为善都不到吗？”

“你认识她再久，也没有本王妃认识她久吧。”李桃扇一改从前将周南霜视为在上的郡主时的语气。这滋味让她觉得很好，她又一挑眉，拿冲着门了：“你瞧，那不是来了？看看，脸都白成什么样了。”

周南霜看着李桃扇得意,忍不住问：“看来王妃您是了？”

而李桃扇也很快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笑着：“郡主不必太过担忧，太妃一定不会这样的事的。”

她意识到事不对劲,于是便佯装忘带了笔袋回去取，这才跟不远的燕儿传了话，之后她又一人孤过来劝了几句。她自视自己说得十分理，绝对能让暗中窥探的主考满意。

“真的吗？”周南霜里一喜。只要李清婳不跟自己抢，那自己就有很大的希望考得名。

李清婳在门之前就从褐衣女中得知这是一考题了。其实论理这件事是不该说的，可褐衣少女实在不忍心李清婳继续担心去。她都打算不参加考试，而去帮忙找医士了。

“当然是真的。”李桃扇笑。“防备太妃的不仅郡主一人。方才我已经提前派小丫鬟过去传话，要她不必在意路上遇上的事。”

周南霜越听越后悔,恨不得再重新一遍考院。不过,她转念想想，即便这事算作考绩，大概也不会太要。只要自己能在文才和算术上好好考，还是有考名的希望的。

所以此刻，了门的李桃扇心里十分舒坦。特别是在听见很多人都没遇上的闲事之后。

“也不必太过危言耸听了吧。”李清婳淡然笑笑。

“倒是过问了一。”李清婳的声音如琳琅珠玉。

“那倒也未必吧。若是不算,为何考院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安排这一个个场景呢？”李桃扇笑。“我倒是听说,之前有一年在男科举的时候也有同样的事发生。只不过那是在殿试之后。也是因此,那年的新科状元才了一日便被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