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忘记此时的份是代驾，傅临江将车熄火，车钥匙回许曼言包里。

“傅临江妈妈，还有他妹妹，她们都欺负我，一直都……”

傅临江难以言喻自己此时此刻的心。

他的慌只持续不到几秒，在发现许曼言只是呓语，又继续阖上昏睡后，松了气。

如果今天不是他刚好在，她会不会因为酒驾什么事，会不会因为不设防的状态被人占便宜。

落在傅临江里，她此刻捧着自己衣袖缩成一团的模样，更让人心疼到不知所措。

酒为媒人，这话一都没错。

“她们欺负我。”许曼言嘟囔着说。

她的视线比刚才站在餐厅门时更没有焦距，迷迷蒙蒙地看向傅临江坐的方向。

那是欠了许久的债，迟早要还。

许曼言噎着，为了不妆哭成熊猫，躲开傅临江的手，却拉着他的袖睛，看着洁白衣料上被蹭的黑痕迹，再接再厉，又蹭黑了另一块地方。

一声歉落在夜的寂静里，更像是在叹息。

呼名字：“傅临江。”

画展？

她总因为被他边的人和事牵连，而过得不开心。

怎么哭了……

在许多人看来也许再好不过。

“谁？”

一定是白天母亲和妹妹了什么，许曼言才会如此。说什么酒醉微醺很开心，原来却是在借酒消愁。

“怎么了？”他哑着嗓问。

“小……”傅临江又喊了声。

傅临江全的血都凝固了。

这一回更不对劲，尾泛红，里面拢着光，泪珠像珍珠一样了来。

“你放心。”

通顺畅，一路绿灯，只了十五分钟左右，车就开回了江城一宅。

“呜呜呜……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总是针对我……不过是看个画展，为什么还想着要在大家面前羞辱我。”

傅临江将安全带卡扣解开，忽地又看见许曼言睁开。

许曼言睁开。

难过，愤怒，自责……

哪怕连安静的不打扰都不到。

傅氏集团董事的位置很风光吗？

傅临江手指攥方向盘，沉眉敛目，好不容易将心绪压，专心致志地开车。

许曼言呼微重。

被认来了？

但在她和他之间，那却是一堵用来囚禁的墙。

不是喝酒喝得很开心吗，怎么还哭了。

“小，您的家到了，可以车了。”

她和他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亲密无间……不都是在喝完酒后发生的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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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然，他努力地想掌控局势，却总无力地看着节往相反的方向不可避免的崩坏。

酒能放大绪，许曼言即使没有喝醉，演戏时带的委屈是真的，不属于几年前还是今天，在半真半假的哭泣里一并宣了来。

———既然醉得没了意识，脆将人抱车算了。

想想都后怕……

傅临江眉心皱了皱。

比刚才被喊名字还要慌，傅临江连忙伸手去，温的泪珠浸指腹，越越多。

傅临江沉声，犹豫了，终于没忍住扶上许曼言的肩膀，“我会给你个代的，欺负你的人，会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