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符合人们心中对于“机甲”的印象。

“不嫌弃, 好的。”燕行归摇。

“那就好, ”姜牧禾了，看她确实没表现嫌弃的样，又提了两句, “你以前没接过机甲, 其实是好的, 从初学者机甲开始练习，能让你更顺利地适应机甲作。别跟那帮人学，一开始就好骛远，基础都没打好，以后有他们受的！”

“嗯，”燕行归笑起来，“我真觉得好的。”

这款人机甲，看起来有像她当年开的那架。

初代机甲动力系统比较落后，本不可能驱动十几米的大家伙，就连三四米的机甲也是把空间抠到了极致。而面前的这台人，已经比当时的最技术的机甲要好很多了。

燕行归抚摸着面前机甲圆的，熟悉的觉一涌上心。姜牧禾看着她的动作，刚想教导面前的生瓜第一步要先放升降梯机甲，就看到女生已经用空间钮打开了驾驶舱，然后，单手抓着机甲关节的凸起，一个翻就了去。

姜牧禾：？？？

她是不是漏看了什么步骤？正常人类可能在一秒钟之徒手攀三米吗？

姜牧禾甚至怀疑这女生本不是什么没接过机甲的新手，可她又确实在一步步询问着她要怎么用脑波控制机甲动作这最基础的问题。她想起这学生说自己是从耀星来的，暗自决定等了课一定去教务问一她的来历。

燕行归正在把连着电极的单片镜往上。

人的作台和之前她在青鸟和箭鱼V上面看到的差不多，两侧依然有机械控面板。只是她并不打算碰它。既然来到了未来世界，就不能抱着自己的老经验不放，至少要接一新事，才能决定是不是要继续当这个天打雷劈的司机。

左前的镜片飞快地划过了一串数据，燕行归觉得自己的太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随即，海量的数据涌了她的脑中。她很难形容这觉，明明她只是坐在驾驶舱里，可现在她的觉就像是手脚被延了数倍，只是那延的分像是被装上去的沉重假肢，她可以控制它们，却很是艰难。

姜牧禾看着面前的人机甲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抬起了左。

如果这女生真的是第一次接机甲的话，那她可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姜牧禾心里夸奖的话还没走完程，就看到面前的人一个踉跄，差就要倒栽葱摔到地上。

……B 级脑域开发度果然不够，就连初学者机甲也没法到动作协调，可以理解。

姜牧禾双臂环继续看着人的一步动作，然而她看到人晃了一又站稳了，接着就就保持着那个抬起左脚的姿势不变了。

一秒钟、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