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听见动静就急忙跑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昆五郎也不自己现在是什么表，里有没有未褪去的戾气，径直抬瞧过去，就这么跟她对视着，有那么一瞬间，小姑娘惊讶的神与记忆里小男孩小女孩惊恐的面容相重合，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心里的绪。

说来还尴尬，他们才在这里借住没几天，就已经打坏人家好几样东西，被阿的剑气劈碎的瓷枕、同样被劈裂的墙，还有现在的椅，这要怎么跟人家代？

这样说就很明白了，他赞同：“确实各有优劣。看你这么兴奋，是想到怎么让他俩互补了？”

昆五郎猛地惊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疼，间直犯恶心，哪里都难受得。

烦死了别吵了！

仪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冷厉的目光，顿时惊了惊，但想着应该不是冲她而来，就没怎么在意，相比之，她更关心昆五郎忽然拍碎椅的原因，指了指地上的碎木，迟疑问：“你……刚刚在打蚊？还是谁惹你了？”

“怪！”

来的一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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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噎了噎，索坐到他旁边慢慢解释：“打个比方，如果你想在某家酒楼里办筵席，你可以直接找那家的事，说说大致的要求和期望，事呢，就凭借他的经验智略，帮你把各项事宜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用你自己心太多，这就是偃甲；当然，你也可以把事撤掉，自己给底的小伙计安排，什么采买酒菜啦，布置筵堂啦，裁定单舞戏啦，各零散的事务都由你亲自经手，拼凑起来也能达到你的要求，这就是傀儡。”

“不是互补，而是要结合起来。”仪摇摇，谈起这些来就神采奕奕的，睛里都似乎闪着光，“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阿爹都没能研究来的大型偃甲？”

听到动静赶忙来的周婶昏倒在门边，年轻的妇人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小女孩害怕得缩在墙角，对上他的目光就是止不住的哆嗦，嘴动了动，有如蚊呐地反复念着两个字。

满地是血，分不清都是谁的。

他重重一掌拍在侧的扶手上，砰的一声响，直接把半边椅都给瞬间震碎，自己差控制不住平衡摔来。

“你还怕虫的啊？”仪没想到他还真是在打虫，表有些微妙，“那傀儡我已经研究完了，倒是没被打扰到，不过回咱们估计要赔把椅给唐榆了……”

昆五郎看她说得这么认真，原本想应和两句捧捧场，可惜实在是隔行如隔山，外行的连闹都看不明白，只好老实：“很厉害，但是没听懂。”

昆五郎也尴尬地摸摸鼻，适时转移了话题：“你终于折腾完那傀儡了？可有发现什么？”

昆五郎觉得这比喻还传神：“所以跟傀儡相比，偃甲的优势就是有个‘事’能替你统筹安排，不需要亲自控制每机关？”

小姑娘的杏明亮且澄澈，而且确确实实只有惊讶，不半分惧。昆五郎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平静来，狠狠了把脸，再放手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哦，没事，冷不防看到只虫，反应就有大，没打扰到你吧？”

昆五郎略作回想：“就是能让人钻它直接纵的，普通

“没有特别的发现，但我已经把傀儡的机关原理和特都摸透了！”小姑娘翘着嘴角还得意，说起来就停不住，“虽然都脱胎于机关术，但是傀儡跟偃甲完全不同。偃甲活动靠的是中枢心的力量，偃师也通过中枢与偃甲建立联系；傀儡则像是把中枢打碎打散，分别安装到各个机关位上，每地方都能通过灵力建立联系，说是像提线木偶，但其实非常灵活。”

“也不能说是优势啦，应该说各有优劣……有个事的放在那里，听起来是省心，但也得给事支付额外的工钱吧？越聪明的，开价也越，所以偃甲对晶源的消耗也特别厉害。而且啊，你把事全都到事的手里，他虽然是想尽力满足你的要求，可到底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有时领悟得不够透彻，过程和结果有些不尽人意，这也难免。傀儡纵起来虽然麻烦，却能保证每机关的每次动作，都是完全照你的心意来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疲惫地闭上，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浮现梦里的场景，小男孩小女孩的面容反复闪现在前，那两个字也跟着在耳边回不断，怪怪怪，念得他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