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哭丧着脸：“导演，不是您叫我去跟那个谁的吗……”

导演的脸也不太好看了。

“小赵？”他迟疑地叫了一声。

小赵的声音慢慢变低：“我也是刚才反应过来，前几天你们不是看报纸了？谁还记得上面有什么重大新闻吗？”

“他带着相机跑到我们涉密地拍摄了不少照片，还四打听队的行程、份，被我们扣来之后，说什么是为了‘选角’，林导，我们是来跟您确认他的供认真实度的。”

“啊？那他是？”

一行人对过径，又仔细了解了况。

一张报纸全剧组传来传去，连边边角角的豆腐块都能看得瓜烂熟，更别提新闻了。

“不是演员吗？”

“怎么回事？”

又等到电影厂开来的协助拍摄介绍信还有林导的工作证明，急电调，拿到了小赵工作单位开来的合调查函，确认对方真没有什么因素之后，行完批评教育，才最后离开。

人一走，大家都看向了小赵。

“只是我去得太晚，等拿了摄影材就没跟上人了，沿途打听一路跟着走，最后就到……”

导演也忍不住质问。

“新闻……好像是有领导对队授勋的报吧？”站在导演边的摄影师顺说了一句，“怎么了？”

这阵在山里拍戏，本来工作就张，娱乐活动就更少了，偶尔有人上镇里捎带几份报纸回来，已经成了工作人员难得的消遣。

众人面面相觑。

“我想着如果试镜，不光要照片，肯定还要看看动态，我这边先拍来送过去，能给廖导省来不少时间了……”

“啊？”导演这回是真的惊讶得不行。

很快就有人想了起来。

虽然对方话说得客气，可其中的质疑，导演一听就受得明明白白。

一直一声不吭的小赵这才扭扭地抬了：“导演……”

小赵喊冤：“导演，你可给我作证啊！军人同志，领导同志，我真的没有坏心，我家里往上数十倍都是正苗红的贫农啊！”

“你跑到人涉密嘛？”

“怎么跟人跟到保密机构了？”

“报纸？”

导演愣了一，仔细辨认，才发现那个满狼狈，双手被拷在背后人居然有熟。

了过去。

相机里的影像和摄影机里的素材都洗了来，从拍到的东西来看，并没有什么主观恶意。

“谢菱那个朋友是谁啊？”

这一回，所有人看向小赵的神都有不对了。

原来小赵当助理一直很机灵，也就是因为太机灵了，才导致这个结果。

他知导演去打听傅廷坤的个人信息，完全是为了给廖导选角用的，光凭姓名、背景什么的，肯定不够，就自作聪明地把摄像机跟摄影机都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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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如果不是自己在文艺界还算有地位，估计都已经被请过去接受调查了。

那个镇领导模样的人站了来：“是林导演吧？不好意思有，有小误会，跟您这边了解一况。”

他指了指当中那个半蹲在地上的人问：“这是你们剧组的人吗？”

“还带相机去拍人？？还打听队，你要不要好了？？”

小赵惊魂初定，坐在地上连起都不想起来，半晌，才幽幽地说：“你们光知喊‘绝了’，真觉得这气场像是个演员吗？”

他一番哭天喊地，急得鼻涕泡都冒来了。